宮出來時明明是二十四箱，眼下隻有二十三箱！”
旁邊一個年輕仆役道：“興許在後車。”
“後車裝的是食器，哪來的衣箱？快沿路回去找！王駕還沒到京，東西便丟了，叫我如何向家丞交代？”
路邊有人低聲道：“管行李的先來，就有這樣多車。等諸侯王到了，城裡恐怕連拴馬的地方也沒了。”
另一個道：“貴人怎麼會缺地方住，那真正的貴人，都要住到皇宮裡去。”
許大成牽著阿滿繞了過去，到了小宛門外的南市。
這南市的規模，雖不及城中的金市，貨物卻很齊全。
市中各肆分列道路兩側，賣粟麥的、賣陶器的、賣木器的、賣縑帛衣物的；邊角地方又鋪著許多草席，擺著木梳、草履、蔬菜和各種雜物。
許大成進市以後也沒四處閒看，先問人打聽哪一家收布。那人給他指了一處衣肆。
衣肆門前掛著幾件新裁的素衣，後麵兩個縫工正在埋頭趕活。
肆主是個四十餘歲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根木尺，正替客人量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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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等那客人走了，他才把懷中的舊布解開，將練放在案上：“勞煩看看，這匹布值多少？”
肆主瞥了一眼：“什麼東西？”
“練。”
肆主轉身擦了擦手指，解開舊布，不緊不慢地撚過幅邊，問道：“這練你哪裡來的？”
“家裡自己織的。”
“這手藝不錯啊，還有嗎？”
“就這一匹。”
肆主放下木尺，問道：“你要買，還是要賣？”
“我不著急賣，就先問問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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