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什麼是竹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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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璋從曹爺爺手中接過五子棋，放在席上。
這副棋原是圍棋，隻是蕭璋不會圍地，也不懂死活，隻記得阿母教他的五子相連。
他挨著一邊坐下，又拍了拍對麵，主動對蕭翊道：“你坐這裡吧。”
蕭翊依言跪坐下來，蕭佑、蕭綏年長，便站在一旁觀看。其餘幾個宗室子弟也圍攏在幼帝身邊。
蕭翊道：“這是要下圍棋嗎？”
“圍棋……我”蕭璋頓了頓，又噘起嘴，“我知道一個更好玩的！我們來下五子棋。”
蕭璋伸手抓了一把黑子，擺在一排：“隻要讓五個棋子連在一起，這樣就算贏了。”
蕭翊看著縱橫交錯的棋道，問道：“要橫著連，還是豎著連？”
“都可以。”蕭璋說著，拈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盤正中。
蕭翊將一枚白子緊貼著他放下。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管自己究竟要連成什麼，隻顧跟在對方後麵落子。
“我贏了！”蕭璋跳起來，拍著手歡呼雀躍。
蕭翊一怔：“你哪裡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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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已經連成一條線了呀？”蕭璋斜著在棋盤上方用手比劃出一條線。
蕭翊：“不算不算，你耍賴，你剛才根本沒有說可以斜著連！”
“可阿母說過這樣可以啊。”蕭璋歪歪頭。
“不算不算，我們再來。”
“好吧。”蕭璋羞澀一笑，“為了謝謝你給我玩木馬，這次我可以讓你先下。”
他把木馬拿出來，放在茵席上用力一推，木馬便沿著席麵向前，越過棋盤邊緣，將幾枚沒有收淨的棋子撞得四處滾動。
兩個孩子立馬去抓木馬，蕭翊爬出兩步，以手掩唇咳了兩聲，埋怨道：“你推得時候輕一點啊！”
幾局棋尚未下完，兩人正玩得起勁，外麵便有黃門進來傳話，說諸王賜食已畢，準備出宮。
蕭翊從茵席上爬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隨後向蕭璋伸出手：“木馬要還我了。”
蕭璋正握著木馬在席上來回推，聞言有些舍不得。
“你不能送給我嗎？”
蕭翊搖搖頭：“不行，這是阿父送給我的。”
蕭璋低頭看看木馬，又抬頭看看蕭翊，最後還是將木馬還給了他。
蕭翊抱在懷裡，見蕭璋仍盯著看，想了一會兒道：“我這次來京師，還帶了一隻竹青蛙。”
“什麼是竹青蛙？”
“你怎麼什麼都沒見過。就是放在地上，按一下背，它自己就會跳的那種。”
蕭璋眼睛一亮：“真的嗎？他怎麼會自己跳起來？”
“唔，這個難的，說了你也不懂。這樣吧，我下次入宮，就把竹青蛙送給你。我們家王宮裡還有很多呢。”
“哇，那你什麼時候再來？”
蕭翊不知道自己明日能不能入宮，隻得回頭去看兄長。
蕭佑摸摸他的頭道：“入宮之事，要聽父王與朝廷的命令，不可私自約定。”
蕭璋似懂非懂，仍對蕭翊道：“你不要忘了。”
“放心吧。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蕭翊拍拍胸膛。
兩個孩子說定以後，跟著內侍返回便殿。
便殿之中，賜食已經撤去。
東平王、濟陰王與河間王先後向蕭璋與謝瑾辭行，蕭光卻仍僵立在席前。
方才謝瑾已經當眾下令，命他從今夜起留在宮中，代蕭璋主持大行皇帝晨夕奉奠。
王妃梅氏走出兩步，轉過頭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蕭光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
隻是謝瑾尚坐在上首，殿中又有黃門、謁者和諸多宮人在側，他到底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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