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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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 蘇老板，你要不要跟我去？" 吳邪一臉期待，"價錢我不會虧待你的。"
"一天這個數。" 蘇硯崢比了個手勢。
吳邪的眼睛瞪圓了："這麼貴？！"
"嫌貴可以找別人。" 蘇硯崢站起來，開始收拾卸妝的東西。
"別別別！" 吳邪連忙站起來，"不貴不貴，我接受！"
他咬著牙掏出錢包，心裡在滴血。
蘇硯崢看著他肉疼的表情，嘴角極輕微地翹了一下。
坑的就是你三叔的錢。
出發前一天，黑瞎子來送行。
他靠在院門口，手裡轉著墨鏡，看著蘇硯崢收拾背包："秦嶺啊？那地方邪性，你小心點。"
"知道。"
"吳三省那侄子，靠譜嗎？"
"挺聰明的。" 蘇硯崢說。
黑瞎子頓了頓，又說："老癢那個人，你多留意。"
蘇硯崢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他。
黑瞎子的笑意還是那樣，掛在嘴角，不達眼底。
"我查過。" 他說，"三年前進過秦嶺，出來之後就進去了。說是倒鬥被抓，但是具體什麼情況，沒人說得清。"
蘇硯崢看著他，沒說話。
黑瞎子聳聳肩："隨便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他把墨鏡戴回去，揮了揮手："走了，有事打電話。"
蘇硯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頭繼續收拾。
第二天，吳邪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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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癢也來了。
老癢本名解子揚，和吳邪是發小，板寸頭，三角眼，戴個耳環，說話有點口吃。他看見蘇硯崢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裡有一絲意外。
"這就是你找的高手？" 老癢問吳邪，語氣裡帶著點懷疑，"唱戲的？"
"別小看人。" 吳邪說，"蘇老板身手很好的。"
老癢又看了蘇硯崢一眼，沒再說什麼。
蘇硯崢注意到，老癢看他的眼神裡，除了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像警惕。又像恐懼。
三個人坐火車到了陝西，又轉汽車，再轉拖拉機，最後進了山。
秦嶺的山和杭州的山不一樣。杭州的山是秀的，秦嶺的山是莽的。連綿起伏，遮天蔽日，走進去就像被一隻巨獸吞了。
吳邪話多，一路上嘴就沒停過。
"蘇老板，你是二月紅的徒弟？那你認識我爺爺嗎？"
"認識。"
"我爺爺年輕時候什麼樣？是不是特別威風？"
"呃……是的。"
"那九門其他的人呢？張大佛爺你見過嗎？"
"見過。"
"他是不是特別帥？我聽我爺爺說佛爺年輕時候可帥了。"
"一般。"
吳邪："……"
老癢走在前麵，偶爾回頭看一眼，話不多。但蘇硯崢能感覺到，老癢的注意力有一半在他身上。
這個人在觀察他。
蘇硯崢也在觀察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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