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斷他。
他側著頭，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水底下有某種很大的東西，在水深處緩慢遊動的聲音。尾巴掃過石壁，悶悶的震動從水底傳上來。
蘇硯崢的瞳孔縮了一下。
"往左邊靠。" 他低聲說，"快。"
話音剛落，身後的水麵炸開了。
一條通體血紅的大魚從水裡撲出來，體長超過四米，嘴張得老大，一口能把半個身子咬下來。哲羅鮭，淡水魚裡最大的凶猛魚種。
吳邪嚇得臉都白了，僵在原地。
蘇硯崢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左邊扯，大魚的嘴擦著吳邪的衣角合上，水花濺了三人一身。
"跑！往通道遊！" 老癢喊了一聲，率先往左邊的暗處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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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推了吳邪一把："走！"
吳邪回過神，拚命往老癢的方向遊。
哲羅鮭一擊不中，轉身又撲過來。
蘇硯崢沒跑。他從腰間抽出短棍，鐵鏈甩直，等大魚衝到麵前的瞬間，棍頭狠狠砸在魚眼上。
哲羅鮭發出一聲沉悶的怪叫，身體在水裡翻滾，尾巴掃過來，重重拍在蘇硯崢胸口。
蘇硯崢被拍出去兩米遠，嘴裡一陣腥甜。他在水裡穩住身體，看見哲羅鮭被打瞎了一隻眼，瘋了一樣在原地打轉。
"蘇老板！" 吳邪在遠處喊。
"走！" 蘇硯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往通道方向遊。
老癢已經找到了通道入口，在暗處招手。三個人一前一後遊進去，哲羅鮭在通道口撞了幾下，進不來，終於放棄了。
通道不寬，剛好容一個人通過，水越來越淺，最後變成了齊腰深。三人爬上岸，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吳邪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那、那什麼玩意兒？"
"哲羅鮭。" 蘇硯崢說，聲音有點啞，胸口悶悶的疼。
"哲羅鮭？這麼大？" 吳邪瞪大眼睛，"這玩意兒不是保護動物嗎？"
"在這兒，它是祖宗。" 老癢喘著氣說。
蘇硯崢靠在石壁上，閉著眼調勻呼吸。胸口被魚尾掃到的地方隱隱作痛，嗓子裡的血腥味還沒散。
他睜開眼，看了看四周。
通道儘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青銅門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到了。" 老癢站起來，走到石門前，"青銅神樹就在門後麵。"
吳邪也爬起來，湊到石門跟前看符文："這寫的什麼？"
"看不懂。" 老癢說，"但這門應該能推開。"
他回頭看蘇硯崢："蘇老板，搭把手？"
蘇硯崢站起來，走過去。
兩人合力推石門，石門發出沉悶的轟隆聲，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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