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著掉下去，他自己也 "嚇" 得差點鬆手。
蘇硯崢在下麵看得清楚。
演得還行。
猴群越來越多，四個人邊打邊往上爬。蘇硯崢斷後，棍法越來越慢，手臂發酸，呼吸急促，嘴唇白得像紙。
一隻猴子從側麵撲過來，他躲閃慢了半拍，猴爪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血珠子立刻冒出來。
他悶哼一聲，反手一棍砸在猴頭上，猴子翻了下去。
"蘇老板！" 吳邪在上麵喊，"你沒事吧？"
"沒事。" 蘇硯崢喘著氣說，聲音有點虛。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一聲慘叫。人的。
一個人影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穿過枝乾和鐵鏈，直直地墜落。
四個人同時抬頭。
那個人影砸在一根橫伸的青銅枝乾上，彈了一下，繼續往下掉，最後消失在下方的黑暗中。
是泰叔。
渾身是傷，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已經死透了。
猴群被這具屍體驚了一下，四散逃開，很快消失在枝乾間。
四個人貼在青銅樹上，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吳邪才顫著聲問："那、那是泰叔？"
"嗯。" 老癢的聲音也有點發緊，"他死了。"
"上麵還有人。"" 涼師爺 " 忽然說。
他抬頭看著上方的黑暗，眼神深邃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渙散："王老板應該還在上麵。"
蘇硯崢也抬頭看。
上方的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動。更大的東西，緩慢的，沉重的，在青銅樹的枝乾間移動。
還有水滴聲。越來越近。
他扶著鐵鏈，喘了幾口氣，嘴唇白得嚇人。
"繼續爬。" 蘇硯崢說。
又爬了大約二十米，老癢在上麵喊了一聲："這邊有個平台，先歇會兒！"
四人爬到一個青銅樹枝乾形成的天然平台上，背靠樹乾坐下。火把插在枝乾的縫隙裡，火光搖曳，照得周圍的青銅紋路忽明忽暗。
吳邪喘著氣，靠在樹乾上，隨手摸了一下身邊的青銅壁。
"哎，這上麵有字。" 吳邪說。
"涼師爺" 湊過去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鏡，用手指沿著紋路摸了一遍："這是銘文…… 厙族的象形文字。"
"你認得？" 吳邪眼睛一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略懂。"" 涼師爺 "說，聲音還是虛弱的，但語氣比剛才篤定了些，" 這上麵刻的是祭祀的記錄。"
他指著一段紋路說："這棵樹，是厙族人用來祭祀的。他們把人牲的血順著這些紋路倒進地下，吸引地下的某種東西上來，然後獵殺。"
"什麼東西？" 吳邪問。
"涼師爺" 沉默了兩秒，說："燭九陰。上古的巨蛇，帝舜時代的人用它的油來做蠟燭照明。據說已經滅絕了，但這下麵…… 可能還有。"
吳邪的臉白了一下："巨蛇？多大？"
"不知道。"" 涼師爺 "說，" 銘文上沒寫大小，隻寫了…… 它有兩隻眼睛，一隻是本眼，一隻是陰眼。被陰眼盯上的人，會變成人頭蛇身的怪物。"
吳邪打了個寒顫："不是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嘴上說著不信，眼睛卻忍不住往四周的黑暗裡瞟。
青銅樹的枝乾密密麻麻，像一張巨大的網，火把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濃稠的黑。吳邪越看越覺得那些枝乾像蛇的骨頭，風一吹，鐵鏈晃蕩的聲音像蛇在吐信子。
' 不會真有那玩意兒吧。' 吳邪想，' 這樹這麼大，底下藏條蛇也不奇怪……'
他越想越毛，往蘇硯崢身邊挪了挪。
蘇硯崢靠在樹乾上，閉著眼喘氣，嘴唇發白。胳膊上被猴爪劃的那道口子還在滲血，他用布條隨便纏了一下。
燭九陰。原著裡這玩意兒是在上麵才出現的，現在還早。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 "涼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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