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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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比想象中長。
四個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火把燒了兩根，水也見了底。吳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抱怨了一句："這地方到底多大啊，走半天了還沒到頭。"
"快了。" 老癢說，"前麵應該就是青銅樹的底部。"
他說著，從背包裡摸出一包東西扔給吳邪。
吳邪接住一看，是四根全新的火把，包裝紙乾乾爽爽的，一點沒濕。
"你哪兒來的？" 吳邪愣了一下，"咱們的火把不都濕透了嗎？"
"之前多塞了一包，忘了。" 老癢撓了撓頭，"運氣好，沒濕。"
吳邪哦了一聲，沒多想，拆開包裝點了一根。
蘇硯崢走在最後，看著那包火把。
他們的背包在瀑布裡全泡透了，連衣服都能擰出水來。一包紙包裝的火把，不可能乾成這樣。
他側頭看了一眼前方的 "涼師爺"。
"涼師爺" 也正好看過來，目光在那包火把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兩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碰了一下，又分開。
"涼師爺" 沒說話，隻是微微眯了下眼。
老癢走在最前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蘇硯崢的目光。
"怎麼了？" 老癢問。
"沒事。" 蘇硯崢說。
老癢看了他兩秒，轉回頭繼續走。
蘇硯崢注意到老癢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
通道越來越窄，最後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四個人排成一列，老癢在最前麵探路，"涼師爺" 第二，吳邪第三，蘇硯崢斷後。
走了大約十分鐘，老癢忽然停下了。
"小心。" 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兩側的石壁上彈出一排短箭，毒黑色的箭頭閃著寒光，直奔中間的吳邪和 "涼師爺"。
吳邪嚇傻了，站在原地忘了躲。
"涼師爺" 動了。
他一把拽住吳邪的後領往旁邊扯，同時自己側身貼牆，短箭擦著他的衣角釘進對麵的石壁，力道大得箭尾還在嗡嗡顫。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吳邪被拽得一個趔趄，站穩之後愣了半天："師、師爺？你這身手……"
"涼師爺" 鬆開手，扶著牆咳嗽了兩聲，臉色發白："逃命的時候…… 誰都挺快的。"
他的聲音還是虛弱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蘇硯崢在後麵看著，他嘴角極輕微地翹了一下。
老癢站在最前麵，回頭看了 "涼師爺" 一眼，三角眼眯了起來。
"師爺以前練過？" 老癢問。
"沒有沒有。" 涼師爺連忙擺手，"就是…… 就是反應快了點。"
老癢沒再追問，但眼神裡的警惕又多了一層。
蘇硯崢靠在石壁上，喘了口氣。
剛才那一下短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的，雖然沒受傷，但驚嚇加上體力消耗，他的胸口有點發悶。嘴唇發乾，腿有點軟。
體力越來越差了，爬個樹都喘。
他扶著牆站直，跟上隊伍。
通道儘頭豁然開朗。
青銅樹的底部比想象中壯觀得多。巨大的樹根從地下鑽出來，盤根錯節地鋪滿整個地麵，像無數條巨蛇盤踞在一起。樹身直徑超過十米，上麵布滿了可以攀爬的凹槽和鏽跡斑斑的鐵鏈，一直延伸到看不見頂的黑暗中。
"我去……" 吳邪仰著頭，脖子都酸了，"這玩意兒得有多高？"
"不知道。" 老癢說，"往上爬吧，出口應該在上麵。"
四個人開始攀爬。
老癢在最前麵，手腳並用，爬得很快。"涼師爺" 第二，看起來文弱但爬得穩。吳邪第三，有點吃力但還能跟上。蘇硯崢在最後，爬一段就要停下來喘兩口氣，嘴唇越來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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