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淡淡的，像一幅沒上色的水墨畫。
張起靈。
他把麵具隨手塞進兜裡，看著蘇硯崢，說了兩個字："認得。"
蘇硯崢看著他的臉，半天沒說話。
在杭州院子裡第一次正式見麵的時候，張起靈也是這副樣子，安安靜靜的，像一尊雕塑。後來他從汪家逃出來，渾身是傷撞進院子，也是這張臉。現在在秦嶺地下幾百米的青銅裂縫裡，還是這張臉。
‘ 你倒是哪都在。' 蘇硯崢想，' 跟個售後似的。'
"你這麵具質量不錯，哪買的？"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 你跟過來乾什麼？" 蘇硯崢又問。
張起靈看了一眼牆上的符文，又看了看他："你身上有味道。"
"我昨天洗澡了。" 蘇硯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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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
"青銅門的味道。" 張起靈說。
"哦。" 蘇硯崢哦了一聲，"那沒事。"
在杭州的時候張起靈就說過。但他一直以為那隻是因為他穿越帶來的異常，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這些符文，" 蘇硯崢指了指牆，"和青銅門上的一樣。"
"嗯。" 張起靈說，"這裡是節點。"
"節點？"
"青銅的節點。" 張起靈說，"很多地方都有。這裡是一個，城西是一個，長白山是最後一個。"
蘇硯崢的瞳孔縮了一下。
城西。他去過的那個青銅墓。張起靈知道。
"節點連通什麼？" 蘇硯崢問。
張起靈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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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鐲手銀的上腕手摸了摸地識意下崢硯蘇
。燙發在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