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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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在吳山居住了大半個月。
日子過得很平靜。每天早上起來吊嗓子，上午幫吳邪看店，下午和胖子鬥嘴，晚上坐在院子裡發呆。張起靈大部分時間坐在窗邊，偶爾看他一眼。
吳邪對他很好。好得有點過分。
每天早上豆漿油條端到麵前，出門前叮囑加衣服，吃飯時碗裡的菜就沒斷過。蘇硯崢說過不用，吳邪說 "順手的事"，然後第二天照舊。
胖子說這叫 "杭州人民的熱情"。蘇硯崢覺得不像。
但他沒多想。
這天下午，蘇硯崢吊完嗓子，坐在院子裡喝水，忽然愣了一下。
' 不對。'
他放下水杯，皺起眉。
張起靈已經在吳山居了。按照他知道的劇情，錄像帶應該早就寄到了 —— 不管寄件人是誰，按照時間線，這東西該來了。
但吳邪從來沒提過。
蘇硯崢站起來，往店裡走。
吳邪正在櫃台後麵算賬，看見他進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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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直視他："錄像帶，你收到了吧？"
吳邪手裡的筆停了。
"什麼錄像帶？" 他問，表情很平靜。
"別裝了。" 蘇硯崢說，"從格爾木寄來的，兩盤。"
吳邪盯了他三秒，然後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個包裹。
"你怎麼知道的？" 吳邪問。
"蒙的。" 蘇硯崢說。
吳邪哦了一聲，把包裹放在櫃台上，沒追問。
但是吳邪不傻，不用想就知道這家夥在胡扯。吳邪合理懷疑蘇硯崢變笨了，這年頭找個理由這麼難嗎？
蘇硯崢假裝沒看見。
"三天前到的。" 吳邪打開包裹，"署名是張起靈，寄件地址是格爾木。我問過小哥，他說不記得。"
胖子從後院探出頭："那還用說？小哥肯定是掌握了分身術，人在杭州曬太陽，本體在格爾木寄快遞。建議查一下他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兄弟。"
"滾。" 吳邪白了他一眼。
張起靈坐在窗邊，聽到自己的名字，抬了下眼，又低下去。
他確實不記得。失憶之後，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兩盤帶子。" 吳邪繼續說，"一盤是一個女人在地上爬，像…… 像禁婆。另一盤是空白的。空白帶裡藏了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地址是格爾木療養院。"
蘇硯崢嗯了一聲。
霍玲。格爾木療養院。和他知道的一樣。
"你打算去？" 蘇硯崢問。
"嗯。" 吳邪說，"我三叔的事、小哥的事，都跟這個錄像帶有關。我得去查清楚。"
他轉頭問張起靈："小哥，你去不去？"
張起靈抬頭，掃了他一眼，然後搖頭。
"不去。"
吳邪張了張嘴，有些驚訝，"不去？"
"嗯。" 張起靈說，"沒興趣。"
胖子在旁邊嘖嘖稱奇："小哥你可以啊，這麼大的事說不去就不去，有性格。胖爺我佩服。"
張起靈沒理他。
吳邪還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嗯了一聲："好吧。"
"我跟你一起去。" 蘇硯崢對吳邪說。
吳邪抬眼："你？"
"我。" 蘇硯崢說，"正好要去西邊辦點事，順路。"
這不算全是謊話。他的銀手鐲最近一直在隱隱發燙，方向是西邊。塔木陀的隕玉是天外隕石，和青銅節點同源，他必須去一趟。
吳邪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點頭："好。"
"你剛說去哪？帶我一個！" 胖子湊過來。
"格爾木療養院沒有墓給你下。" 吳邪說。
"療養院？" 胖子撓了撓頭，"那不是醫院嗎？還是說你倆打算裝病混進去？胖爺我可以演一個精神病人，我經驗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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