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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張念一腳踩在他背上，胖子又趴回去了。
矮個子比較機靈，沒衝上去，而是繞到側麵，匕首直奔張海杏的腰。張海杏冷笑一聲，側身躲過，一把抓住矮個子的手腕，反手一擰，匕首掉了。然後她膝蓋一頂，頂在矮個子肚子上。
矮個子彎成了蝦米，嘴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就這？"張海杏拍了拍手，"還賭錢呢，先把身體練好吧。"
光頭一看三個兄弟都倒了，心裡慌了，但嘴上還硬："你們……你們等著！我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起靈一步步走過去。
光頭往後退："你……你別過來啊！我大哥是——"
話沒說完，張起靈一拳砸在他臉上。
光頭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門牙掉了兩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張起靈甩了甩手，麵無表情。
張海客走過來，蹲在光頭麵前，拍了拍他的臉："你大哥是誰啊？說說，我們記一下。"
光頭捂著臉，含混不清地說："我……我大哥是……是黑虎幫的二當家……你們等著……"
"黑虎幫？"張海客想了想，"沒聽過。"
"鎮上的小幫派，"張日山走過來，"十幾個人，收保護費的。"
"哦。"張海客站起來，撣了撣手，"就這？還二當家，我還以為多大來頭。"
張念踩著胖子的背："走吧，別跟他們廢話了。"
六人轉身往巷子外走。走了幾步，蘇硯崢回頭看了一眼。
光頭正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嘴，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陰得能滴出水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哨子，吹了一聲。
遠處傳來回應的哨聲。
蘇硯崢皺了皺眉。
"怎麼了？"張起靈問。
"沒什麼。"蘇硯崢收回目光，"走吧。"
回到院子，蘇硯崢熬藥。
藥很苦，苦得他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張起靈坐在旁邊看著，等他喝完了，遞給他一塊糖。
"你怎麼隨身帶糖？"蘇硯崢剝開糖紙。
"買的。"
"專門給我買的？"
"嗯。"
蘇硯崢把糖塞進嘴裡，甜得發齁。他看了張起靈一眼，張起靈已經轉過頭去了，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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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硯崢回屋。
他從箱子最底下拿出玉佩和青銅碎片，放在桌上。
兩者放在一起，發燙得厲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燙。蘇硯崢仔細看了看，發現碎片邊緣的符文和玉佩上的符文似乎能對上。
他試著把碎片往玉佩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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