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
然後他就真的開始想了，皺著眉，很認真的樣子。
蘇硯崢看著他，心裡有點酸。
前麵吳邪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沒接話。
車開了一下午，傍晚到了格爾木。
胖子找了家小旅館，開了兩間房。
"我跟天真一間，" 胖子說，"既然你跟小哥認識，那小哥跟你一間，他傷重，得有人看著。"
"沒問題。" 蘇硯崢說。
進了房間，蘇硯崢把張起靈扶到床上躺下，又給他換了藥。
張起靈的傷比看起來重，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胳膊上也有幾處。蘇硯崢動作很輕，怕弄疼他。
換完藥，蘇硯崢收拾好東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
通訊錄裡有黑瞎子、解雨臣、霍仙姑、二月紅、吳老狗…… 名字不少，但最近有聯係的不多。
聊天記錄最多的是解雨臣，三天前的："到了嗎？注意安全。"
然後是黑瞎子，上周的："什麼時候回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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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是一個月前的，讓他幫忙帶點東西。
二月紅是半年前的，一句 "注意身體"。
再往前就沒什麼了。
蘇硯崢把手機放下了。
中間那幾十年是空白的。他得去找解雨臣，或者黑瞎子，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張起靈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他。
"你換藥的手法，" 張起靈說，"我好像見過。"
蘇硯崢抬頭看他："你以前受傷，都是我換的。"
張起靈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難怪。"
然後他又說："你坐過來一點。"
"乾嘛？"
"離得近，好得快。"
蘇硯崢："…… 這是什麼說法？"
"不知道。" 張起靈說，"就是覺得應該這樣。"
蘇硯崢看著他，半天沒吭聲，最後還是把椅子往床邊挪了挪。
隔壁房間，胖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天真，" 他捅了捅旁邊的吳邪，"你覺不覺得那個蘇臨蕪有點奇怪？"
吳邪正在擦頭發，頭也沒抬："哪裡奇怪？"
"說不上來，" 胖子說，"就是…… 你不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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