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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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蘇臨蕪，杭州人，做古董生意的。"
"做古董的？" 胖子上下打量他，"做古董的跑塔木陀來了？你當我們傻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吧。"
這時候隕玉裡又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三個人都轉頭看過去。
張起靈從隕玉裡爬了出來。
他的狀態很差。黑色連帽衫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走路都在晃。
他扶著洞壁站了一會兒，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
目光掃過胖子，最後落在吳邪身上。
吳邪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衝過去扶住他："小哥！你怎麼樣？"
"沒事。" 張起靈說，但他的腿一軟，差點跪下，被吳邪一把架住。
"還說沒事！" 吳邪急了，"你流了多少血！胖子，快拿藥箱！"
胖子從包裡翻出藥箱，跑過來幫忙。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給張起靈處理傷口，蘇硯崢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吳邪緊張兮兮地給張起靈包紮，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他不在的這些年，他們一起經曆了很多。
張起靈靠在吳邪肩膀上，半閉著眼睛，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蘇硯崢。
他盯著蘇硯崢看了很久。
眉頭慢慢皺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非常遙遠的事情。
"你是……" 他開口，聲音很輕，"誰？"
蘇硯崢看著他："你不記得我了？"
張起靈想了想，搖了搖頭，但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熟。"
"隻是眼熟？"
"嗯。" 張起靈說，"我們…… 見過的。"
吳邪和胖子同時抬頭看了蘇硯崢一眼。
很久之前見過？
小哥失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個陌生人，小哥居然說 "很久之前見過"？
胖子一邊給張起靈包紮，一邊偷偷打量蘇硯崢。
不對啊。這小子從隕玉裡出來，身上就蹭了點沙子，連個口子都沒有。小哥傷成這樣，他怎麼沒事？
而且小哥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哎，" 胖子忍不住開口了，"我說，你跟小哥一起在隕玉裡？"
"嗯。"
"那你怎麼沒事？" 胖子指了指張起靈，"他都快成血人了，你連根毛都沒掉？"
蘇硯崢沉吟了一下："我進去得早，沒碰到裡麵的東西。"
"裡麵有什麼？" 吳邪問。
"不知道。" 蘇硯崢說，"我進去之後就迷路了，轉了幾圈就出來了。"
胖子將信將疑，但也沒再追問。
吳邪扶著張起靈："先出去，這裡不安全。"
四個人往洞穴外走。吳邪架著張起靈，胖子背著包走在前麵，蘇硯崢走在最後。
吳邪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蘇硯崢。
他也覺得這人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從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 不討厭。甚至有點想靠近。
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出了洞穴，外麵是塔木陀的戈壁。太陽很大，曬得人睜不開眼。
胖子把張起靈扶上車，讓他在後座躺下。
"你坐前麵。" 胖子對吳邪說，"我來開車。"
吳邪坐進副駕駛，蘇硯崢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張起靈躺在後座上，閉著眼睛，臉色還是很白。蘇硯崢坐在他旁邊，看著他。
車開了。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哎，" 胖子先開口，"蘇臨蕪是吧？"
"嗯。"
"你真是做古董的？"
"嗯，河坊街有家小店。"
"巧了，" 吳邪插嘴，"我也在河坊街，吳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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