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男整個人撞在了身後的牆上，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駭的神色。
那光柱中，一個龐然的虛影緩緩浮現。
巨大的羽翼張開，遮住了整個大廳的頂部。
那是一個女人的輪廓，美得如同遠古祭壇上的神像。她的眼睛是熔金般的顏色，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守夜人，像俯瞰螻蟻。
“她是我護著的人。”安格羅娜的聲音在空氣中蕩開，“區區凡人，也配碰她？”
她的手緩緩抬起，指向花臂男。
“碰她一下試試。”
花臂男的臉已經白了，“沒……沒有……”
其他守夜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人已經拿出了武器，卻發現自己連拔出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麵麵相覷，像在看一個不應該存在於人世間的存在。
“神……神墟……”短發女人喃喃道，聲音都在發抖，“她是神墟！”
溫知予站在光柱中央，她其實也被嚇到了。
安格羅娜從來沒這麼凶過。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這種威懾沒有持續太久。
光柱慢慢收攏，安格羅娜的虛影也逐漸變淡，像一場盛大的日落。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天花板上還有燈管在“嗞嗞”地閃，地上散落著碎裂的杯子和翻倒的椅子。
溫知予站在那裡，額頭的金紋還在隱隱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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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向那張被震得歪到一邊的桌子，從上麵抽出一張空白的申請表。然後轉過身，朝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
消息傳得極快。
半個小時後，臨江守夜人駐紮地的電話就響了。
準確地說，是從駐紮地內部用緊急專線打到了上京守夜人總部。
幾個高層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屏幕那頭的人臉色各異。
“你們確定嗎？神墟級的反應？”
“千真萬確，現場的禁墟檢測儀直接爆表了。”
“能確定是哪個序列？”
“初步無法判斷……”
“這可不是小事。”屏幕裡的男人皺起眉來，“一個臨江，先出了個【068】氣閩，現在又冒出個神墟。這地方是捅了神窩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
“讓她加入。”男人正是守夜人總司令葉梵。
他似乎在斟酌著什麼，“一切訓練照常。但她的特殊性，必須嚴格保密。在訓練期間，讓袁罡親自盯著，有任何異常，直接彙報給我。”
“明白。”
電話掛斷後，整個駐紮地都忙了起來。
溫知予的那張申請表被人小心翼翼地收走了，幾個之前嘲笑過她的人，此刻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像重新認識了她一樣。
她加入守夜人了。
可興奮隻持續了幾秒。
緊接著，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像涼水一樣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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