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偷偷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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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的禁墟編號【068】氣閩。
李賈他們羨慕得不行。
李賈說：“沈哥，氣閩，聽著就猛。我的禁墟啥時候也能爆一個，讓我也拉風一回。”
李亮在旁邊拆台：“你先把外賣箱子裡的湯別灑了再說。”
李賈不服：“那能一樣嗎？灑湯是路坑的問題，跟我手藝沒關係。”
溫知予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看著他們打打鬨鬨。
她的心情很奇怪，一半明一半暗。
明的是他們都平平安安的，暗的自己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他們要走了。
這件事像一塊大石頭，沉沉地壓在溫知予心口。
他們嘴上不怎麼說，可行動都在往這個方向推。
齊震給的報名表被沈青竹工工整整地填好了。李賈、李亮、鄧偉也填了。
四張申請表擺在床頭櫃上，像四張單程車票。
“我們的工資我都算過了。”沈青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我、李賈、李亮、鄧偉，每個人每個月固定往你卡上打錢。夠你吃飯、買書、交學費。”
溫知予當時正在給他削蘋果，手一抖，蘋果皮斷了一截。
她抬起頭，瞪著他。
“別瞪我。”沈青竹像有感應一樣，轉過頭來，“你上大學的錢必須留夠。我們去了集訓營，包吃包住，根本用不著錢。”
李賈趕緊接話：“對，嫂子！咱這可是長期投資。你以後出人頭地了，我們四個也能沾光。是不是這個理？”
李亮點頭。
鄧偉“嗯”了一聲。
溫知予沒說話，低頭繼續削蘋果。刀片貼著果肉走，她削得很慢很慢，把所有的不滿都削進那層越來越長的果皮裡。
她沒告訴他們，她也想去。
體檢那天，齊震派了輛車來接他們。
溫知予送他們上車。
沈青竹最後一個上去，他站在車門口，回頭看她。
“別亂跑。”他頓了一下，改用一種更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等我回來。”
溫知予點頭。
她看著那輛車駛遠，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早高峰的車流裡。
她的影子被太陽釘在台階上，孤零零的一截。
她在心裡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眉心的金紋微微發燙，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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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加入守夜人。
安格羅娜的聲音低緩而溫柔：“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但你我的羈絆特殊。我的力量是神墟。一旦暴露，會引來很多危險。比你想象的還多。”
溫知予垂下眼睛。
她知道安格羅娜不是在嚇她，可她更知道，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隻會被留在這個城市裡，留在他們四人的身後。
她不想被丟下，更不想以後每一個春天都隻能站在原地等人。
她在心裡說：我不怕，我隻怕被他丟下。
安格羅娜輕輕歎了口氣：“我陪你。”
溫知予坐上了去臨江守夜人駐紮地的公交車。
臨江守夜人的駐紮地在城郊，一棟舊消防隊改造的建築。
溫知予在門口站了五分鐘。
她在腦子裡把那句練習了很多遍的話又過了一遍，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廳裡擺著幾張桌子，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
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麵跳動著她看不懂的數據和地圖。
這裡比電視劇裡的情報站還要像情報站。
溫知予的出現很突兀，讓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著她。
一個短發女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小姑娘，這裡不對外開放。你是？”
溫知予把一張紙條遞過去。
那是她提前寫好的：“我想報名參加守夜人集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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