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撥,清越的琴聲隨之流淌開來。
三人就著琴音,繼續推杯換盞。
不久,牛咬金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這鬼天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天天窩在島上,一點進項都沒有。」
說著,他似是想起什麼,朝薑弈低聲開口道:
「對了,薑道友,王、劉、羅三家正在招攬人手去黑礁島挖礦,你要不要一起去?」
薑弈心中一動,晃著酒杯道:
「他們還在招人?看來那處礦脈規模不小,道友可曾打聽過?去挖礦是個什麼章程?能賺多少靈石?」
牛咬金見他有興趣,精神一振,掰著手指頭道:
「礦上的活計嘛,無非就是下礦採石,累是累了些,但隻要完成份額,一天便能領一枚靈石,已經有不少相熟的道友都報名了,想去可得抓緊,不定什麼時候就不招人了。」
「每天能掙一枚靈石......」
聽到這點,薑弈愈發意動。
這挖礦雖辛苦,倒不失為一條穩妥的過渡之策。
正想開口再細問幾句,卻被葛大海皺著眉頭打斷:
「我說二位道友,今日老夫是來請你們來喝酒聽曲的,聊這些苦哈哈的活計做甚?喝酒喝酒!」
薑弈和牛咬金無奈一笑,隻得端起酒杯繼續暢飲。
三人在聞香樓一直待到傍晚。
聽了曲,喝了酒,連酒菜帶打賞,足足花了五枚靈石,全由葛大海一人包攬。
臨別前,他還帶走了方才陪侍的那個姑娘。
說是見其身世可憐,心中萬分不忍,想私下深入了解了解,看有沒有能幫襯的地方。
薑弈微微一笑,對此不置可否。
隻與牛咬金一道出了坊市,匆匆朝住處走。
途經外圍稻田時,恰好撞見在田間忙活的秦如意。
兩人停下腳步與她打招呼。
秦如意見是二人,轉過身抿唇一笑。
略一閒談,便看向薑弈道:
「薑道友,你上回給我的玉帶根莖,妾身試著培育了一陣,如今已長出新芽了。」
薑弈拱手一笑:
「秦仙子的技藝果然不凡,薑某改日便登門去瞧瞧。」
秦如意還想說些什麼,忽地柳眉一挑,聞到一股揮之不去的脂粉香氣。
她臉上笑意淡了下去,蹙眉道:
「二位道友方才去了何處?身上這味也太濃了。」
「是嗎?」
薑弈抬起袖袍聞了聞,眼珠一轉,不假思索道:
「是牛道友非要拉我去喝酒,推脫不掉,便跟著去坐了坐。」
牛咬金目瞪口呆,扭頭看著薑弈,嘴唇翕動半天,又悶聲把鍋丟了出去:
「是葛前輩硬拉著我們去的,我本不想去,奈何盛情難卻,實在拗不過他......」
秦如意眉頭皺得更深,輕哼道:
「那老道不是個什麼好人,二位還是少跟他來往為妙,免得被其帶上歪路。」
二人連忙點頭,跟著一同狠狠批判了幾句。
隨後便匆匆告辭,各自回了小院。
剛進院門。
小梨便嗖地竄了過來,圍在腳邊喵喵直叫。
想要撲上身,卻被那股脂粉氣熏得噴嚏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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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弈被它這憨樣逗笑,安撫一句,便轉身進了廚房煮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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