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
霍仙姑一笑：“性不善的送去掃盲班。”
吳老狗問道：“七妹，如果掃完還不善呢？”
陳皮：“再掃。”
老六：“掃禿了算誰的？”
張海俠一拍桌子：“算我的！”
下麵頓時安靜了下來。
張海俠覺得自己終於有了老師的威嚴。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
一上午過去。
張海俠講了三字經，講了百家姓，講了加減法。
結果下課時，老六就問他：“老師，性本善，是不是說姓本的都善良？”
陳皮問道：“張老師，一百文殺一個人，算不算算術題？”
張海俠坐在講台後麵，眼神空洞。
他覺得自己不是來掃盲的。
他是來被掃的。
“滾！”
眾人背過身，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陸續離開。
吳老狗出門時還回頭說道：“張老師，明天講點有用的。”
張海俠眉毛一挑，“什麼算有用？”
吳老狗：“比如怎麼訓狗。”
老六：“比如怎麼算賬。”
陳皮：“比如怎麼蹲人。”
張海俠：“……”
霍仙姑走得最優雅，臨走前還留下一句話：“張老師辛苦了，下午見。”
白姨也點點頭：“下午見。”
你們肯定是故意的！
覺得我一個人好欺負！
身為九門當家，老四，老五，老六，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
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想要擊潰我，讓我知難而退！
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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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自己給自己打氣，然後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見張海琪躺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劇情正演到男主深情告白。
張海琪手裡捧著瓜子，眼睛一眨不眨，嘴裡還時不時點評一句。
“這男的不行。”
“為什麼？”
張海俠問道。
張海琪頭也不抬地回答：“告白還讓人家等，等什麼？等天黑嗎？”
張海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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