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記錄；葉寧擔心一次未經同意的曝光，會讓老人從合同裡的供方變成網絡上被圍觀的“借壽人”。
最後他們隻先公開不含個人信息的風險提示：凡參加晚晴計劃、使用健康終端采集指紋者，暫停在線確認，保存紙質合同與付款記錄。五名老人各自的故事不隨提示一起發布。
林硯沒有被她說服全部，隻刪掉了準備發送的照片。他把五封信逐份掃描，原件封存；公開與否，等五名老人各自同意。
晚上九點十五分，羅玉香在限定聲明上簽字。
她簽的是一年、隻給顧康、每三個月複核，不是今天死亡。
透明文件夾裡的紙卻發出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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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芳等四人的登記單仍然隻有灰色姓名欄。羅玉香那張先從邊緣變黑，剛褪去不久的字重新浮現。
預計死亡時間：後日下午四點四十分。
預計死亡地點：棲晚養老護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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