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醫院夜襲，病床前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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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鐵，這事就發生在幾天前，淩晨三點。
一個男的推開病房門。護工窩椅子上睡正香，聽見動靜一激靈站起來。男的說了句辛苦了回去歇著吧，護工揉揉眼拎包走了。病房裡就剩他和床上躺著的老太太。他媽，腦出血後遺症，住好久了。男的手裡拎個蛇皮袋，往牆角一撂，坐進椅子。外頭路燈光透進來，地上印了塊方方正正的光，他沒開燈。
過了十分鐘，走廊那頭腳步響。不是一個人，是一群。皮鞋踩水磨石地麵哢哢的，節奏全亂的，隔著門都能聞到酒氣。腳步到病房門口停了。門縫底下好幾雙鞋的影子晃。
門被一腳踹開。
六個穿黑衣服的擠進來，手裡拎鋼管。帶頭的是個光頭，脖子紋條青龍。他看見病房裡坐著個男的，愣了下，笑了。還真在這守夜，識相就讓開，林家要接人。
男的一個字沒說，站起來走到牆角抄起拖把。就那種木柄鐵扣的，墩布半舊不舊還滴著水。光頭笑更大聲了，拿拖把——搞
話沒完，拖把頭捅進他肚子。整個人飛出去，砸走廊牆上，順著牆滑到樓梯口。鋼管咣當掉地上，滾老遠。
剩下五個還沒反應過來，拖把已經掃過來了。
握拖把那手特別穩。木柄跟長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奔關節去。膝蓋、肩膀、手腕，骨頭哢嚓哢嚓響，連成一片。前後六秒。六個人全撂地上了，有的嚎，有的連聲都出不來。光頭蜷在樓梯口抱著肚子，肋骨少說斷三根。
男的把拖把靠回牆角。墩布早甩飛了，光剩根木柄，上頭沾血。他衝護士站說了句報警。護士早嚇傻了，哆嗦著按鈴。
十分鐘後電梯門開，出來倆穿警服的。衣服鬆鬆垮垮，領帶沒係。看見地上躺一堆人，倆人對了個眼神。
誰報的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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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入室搶劫，持械傷人。
瘦高個警察蹲下翻了翻光頭眼皮，站起來拍拍手。鬥毆。都帶回去。手銬掏出來了。
男的說他們是來搶人的我是自衛，站原地沒動。
瘦高個冷笑一聲。自衛能打成這樣，起來回所裡說。
監控呢。
壞了。
男的看著他。瘦高個也看著男的，眼神流裡流氣。怎麼，不服？手銬往他手腕上套。
男的掏出手機。屏幕一亮，通訊錄裡就一個號碼，備注是一串數字。他把屏幕湊到瘦高個麵前。你想好了，抓我可以。後果你擔不起。
瘦高個湊近一看，表情當場僵了。那是一組特殊編碼，內部通報裡見過，跟某軍屬專線有關。這種號碼，全國不超過二十個人有。
他捏著手銬鑰匙，手指頭不自覺捏緊了，沒開。旁邊那個警察伸頭一瞧，臉色也變了。
電梯口又響腳步，特別急。一個穿白大褂的老人快步走過來，後頭跟著倆醫生。頭發花白，胸口銘牌寫著院長，江城中心醫院，周濟民。他低頭瞧瞧地上躺的人，又看看男的，最後盯住倆警察。
誰讓你們上來的。
瘦高個嘴還挺硬。接警處派來的，有人報——
周院長截住話。我是說誰讓你們到六樓來的。聲不大，壓人。林家？
倆警察不吱聲。
周院長走到男的跟前，目光落在他胸口。九根銀針，針尾巴刻著藥鼎標記。他認得——老周傳給他徒弟的那套。二十年前，有人用這套針法救過他兒子。
你是老周的徒弟。
男的點頭。
周院長轉頭看那倆警察。今天的事到此為止。這層病房以後不許無關人員上來。
可林總那邊——
誰。
林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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