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全站起來了。鐵鏈被人從牆上拽下來，火盆翻了，炭火濺了一地。幾十個人朝擂台湧過來，手裡有鋼管、有砍刀、有鐵鏈。
葉擎蒼站在擂台中間。
深吸一口氣。
第一個人衝上來，鋼管朝頭砸。葉擎蒼錯步閃開，右手成拳，擊中對方肋骨。那人像被錘子砸中，彎著腰倒下，吐出一口酸水。
第二個從後麵抱過來。葉擎蒼低頭，用手肘向後猛擊。肘尖正中胸骨，身後的人鬆了手，倒退幾步撞在鐵鏈上。
更多人撲上來。鋼管砸下來，他用小臂格擋，反手一掌劈在對方頸側，那人眼白一翻，軟倒。砍刀斜劈過來，他側身讓過刀鋒，左手扣住刀背，右手一拳砸在臉上，鼻梁塌了。鐵鏈纏住左臂，他順勢一拽，那人飛過來，膝蓋頂上小腹。
三師父教的刀法，在軍中殺了五年。
二師父教的殺招，從沒在人前用過。
老周說的“忍不住就別忍”。
葉擎蒼像一台機器。拳、肘、膝、掌。每一擊都落在要害，每一下都有人倒地。他在人群裡移動，動作不快，沒有人能攔住他。鋼管砸在背上，晃了一下，反手卸掉那人肩膀。有個馬仔從側麵衝過來，手裡握著碎酒瓶，直捅腰眼。葉擎蒼轉身，一腳蹬在膝蓋上，那人像被卡車撞了，飛出兩米砸在看台上。
慘叫聲、骨頭斷裂聲、鋼管落地聲。
十五分鐘。
擂台周圍倒了一地人。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臉，有的蜷在地上抽搐。火盆裡的炭火映著他們的臉，扭曲、恐懼。
葉擎蒼站在擂台邊。胳膊上青了幾塊，背上的衣服破了道口子。呼吸還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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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裡站著的隻剩三個人。疤臉縮在看台角落，臉色慘白。兩個馬仔手裡還拿著鋼管，腿在發抖。
葉擎蒼看著他們。
鋼管掉在地上，當啷一聲。兩個人轉身就跑。
葉擎蒼沒追。走到賭桌前，腳踩在桌麵上，低頭看縮在角落的疤臉。
“誰是頭？”
疤臉顫抖著爬過來，跪在地上：“大哥，大哥饒命。我就是個跑腿的。”
葉擎蒼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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