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股市驚濤，葉氏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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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站在玻璃門前，門鎖著。
透過門看進去，財務室的燈開著。葉清歌坐在三台顯示器中間，臉被屏幕光打得沒一點血色。咖啡杯擱在手邊，早涼了。手指還搭在鍵盤上，細得能看見骨頭。
她抬頭。
“哥。”
眼圈紅紅的，但沒哭。
葉擎蒼把蛇皮袋放地上，走過去。屏幕上是林氏集團的收購要約，三千萬，買蒼葉實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三天。”葉清歌說。
他沒看那個。他看的是另一台顯示器——公司賬上八萬塊。供應商的錢欠著，銀行貸款要還，工資拖了兩個月。
“林振東的人來過？”
“早上來了三個律師。說爸當年簽了對賭協議，輸了，賠六千萬。”
她把文件推過來。
葉擎蒼拿起來看了眼。印章是他爸的，紙不對。他爸出事那年蒼葉實業才成立，根本沒資格簽對賭。
“法務呢？”
“走了。上個月最後一個。林家用雙倍薪資挖的。”
他把文件放下，拉椅子坐下，把她手從鍵盤上挪開。
“回醫院去。”
“可是——”
“陪媽。”
葉清歌站起來，又停住。從包裡摸出一張銀行卡放桌上。
“我存的，十二萬。”
葉擎蒼沒動那卡。
“用不著。”
她走了。辦公室裡隻剩下主機風扇嗡嗡響。
葉擎蒼打開瀏覽器，敲了一串網址。頁麵跳出來，黑底金字，瑞士聯邦銀行私人賬戶係統。輸密碼，三十二位。指紋驗證。
屏幕上彈出一個數字。
一百二十四億。歐元。
獄裡四年，財神師父逼他背三百年的金融史，模擬九十次金融危機，複盤七千隻股票的走勢。師父說，錢就是數字，數字就是遊戲，遊戲規則一條——別人貪你怕，別人怕你貪。
他退出賬戶，打開A股交易係統。
建倉。
第一筆很小，散在兩百個賬戶裡。全買林家旗下的，林氏地產、振東控股、東江商業。每筆隻買幾手，跟散戶一樣。
他手指忽然停了。
林氏地產的分時圖拉出了直線。有人在搶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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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放大成交明細。單筆五十萬手，掃貨式吃進。不是他。有人在跟他一起做多林家。
他撥了個電話，響三聲掛。五分鐘後，加密郵箱收到對賬單，林氏三家上市公司七十二小時資金流動。
一行一行往下看。
林振東在護盤。林家把能調的錢全砸進去了，抵押了名下十二處房產。護盤資金加起來將近九個億。
等什麼？
葉擎蒼切回大單明細，看了十分鐘。交易節奏很急，但不是恐慌，是製造假象，故意讓人以為有人在撐。
他明白了。
林振東要賣公司。不是現在，是三天後。吞下蒼葉實業，補上商業版圖最後一塊，再轉手高價賣外資。九個億護盤是撐股價，撐到談判桌上。
葉擎蒼起身倒水。窗外江城燈火點點。
坐回去，再登瑞士賬戶。
這次不買。
他開二十個分身賬戶，同時掛賣單。每筆都很小，卡在買一到買五之間，像散戶止損。賣盤慢慢堆，分時圖緩緩滑。
十五分鐘，林氏地產跌了兩個點。
有人慌了。成交明細裡散戶的拋單多起來。林振東的護盤資金吃進，比剛才更快，像拿盆接漏雨。
葉擎蒼等他接。
又過半小時，跌到四個點。護盤資金吃進快三個億。
他把茶杯放桌上。
撤單。
反手做空。
一萬手砸下去。
分時圖被捅穿了一樣，垂直往下紮，直接跌停板。
林氏地產封死。
護盤資金三個億套裡麵，動不了。
振東控股、東江商業跟著跳，散戶往外逃，恐慌盤湧出來，賣單掛十幾萬手沒人接。三隻全打跌停。
葉擎蒼沒停。
跌停板上繼續掛空單，借券倉位壓住反彈。切回現貨市場，撿林振東抵押出去的資產——房產、土地、股權質押。法院拍賣公告還沒發，他聯係好了接盤的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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