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登門林府，殺機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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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就葉擎蒼，他直接推門進去了。朱漆銅門，那門軸轉起來悶沉沉的。
前院站了六個人，看他進來，齊刷刷往前逼了一步。他繼續走，左手拎個蛇皮袋，不快不慢，腳踩青石磚。
“站住。”前頭一個黑衣服的，手摸到後腰上了。
葉擎蒼看他一眼。那人手指僵在原地，沒拔出來。
剩下五個互相看看。兩邊廊簷底下又出來七八個，手裡短棍鋼管，還有人往懷裡塞東西。
葉擎蒼走到院子正中。一道石雕屏風擋著正堂，隻看見屋簷底下亮兩盞燈籠。
右邊風聲突然就響了，一刀劈過來。
刀快得很。軍刀，刀身窄長，刃口泛冷光，從側後方閃出來，出手乾淨，沒一步多餘。
葉擎蒼側身。刀鋒擦肩膀空了。他抬右手，食指一屈，彈在刀身上。
“嗡——”
精鋼長刀跟音叉似的顫。那人虎口直接崩了，刀飛出去插磚縫裡，刀柄晃得厲害。那人低頭看手，虎口裂道口子，血順胳膊往下淌。
葉擎蒼收回手，接著走。兩邊的人沒動，廊簷底下有人往後退一步。
繞過屏風。正堂門前四個人，台階底兩個黑西裝，台階上兩個便裝。上麵的手裡沒東西，但站的位置剛好封死堂屋門。
林振東拄拐杖站在門裡頭。
比照片老。頭發白了，臉上褶子深，眼袋往下耷拉，那雙眼睛還硬著，盯葉擎蒼，嘴角扯起來。
“年輕人，”林振東拐杖往地上搗兩下，“不知天高地厚。”
葉擎蒼離他三步遠停住了。
“五年前，你兒子害我妹妹。你負責擺平後事。”
林振東沒說話，手指在拐杖頭上攥緊。
“我過來取回公道。”葉擎蒼聲音平得很，“你主動認，還是等我動手。”
林振東盯他三秒，笑了。
“關門。”拐杖重重搗地上。
兩扇朱漆大門合上，門閂落下，悶響一聲。院子裡燈全滅，不是斷電，有人拉總閘。
黑下來以後，腳步四麵八方響起來，鞋底碾青石磚，哢哢的。林振東聲音從堂屋裡傳出來：“你以為這扇門好進？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葉擎蒼沒動。黑暗對他沒用，老周教他認穴的時候，在地窖裡練了三年，全黑，一絲光都沒有。人的呼吸、心跳、腳底擦過地麵，在黑暗裡更清楚。
左邊三點鐘，有人甩棍甩出來。右邊九點鐘，有人摸出折疊刀，金屬機括輕輕響一聲。正前方台階上，兩個呼吸在加快。正後方，虎口裂了那刀手把刀撿回來，慢慢靠近。十二個人，院子裡的加廊簷下的，十二個。
“林振東。”
堂屋裡沒回應。
“五年前你擺平後事，用的是錢，還是權？”停一下，“還是你手裡這些人？”
話剛說完，身後刀風又來了。同一把刀，同一個路數，這次更快，刀尖奔後頸。
葉擎蒼側身半步。刀鋒擦脖子過去，他右手扣住那人手腕，左手蛇皮袋落地，食中二指一並，點對方肘關節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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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關節脫臼的聲音。刀第二次脫手，掉青石磚上，脆響。
左右兩邊同時撲上來。甩棍帶風往太陽穴砸，折疊刀往腰側捅。葉擎蒼鬆開刀手，往前邁一步。甩棍砸空，折疊刀刺空，兩個打手自己撞一塊。
他趁兩人身體交錯，左右手各出一指，一個點頸側，一個點肋下。兩人同時癱了，一頭栽倒，身體抽抽。
“圍住他！”有人喊。剩下的全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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