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流湧動，大佬們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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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有個私人會所。
趙三爺把雪茄擱煙灰缸邊上，沒點。桌上攤著幾張照片，拍的是一輛大巴。車窗反光，看不清裡頭坐的是誰。
旁邊的人站著，手垂在褲縫兩邊。
“就這些？”
“就這些。囚龍淵那邊咬死了不放檔案，我們的人隻查到入獄檔案上四個字——故意傷害。連受害者的名字都被塗黑了。”
趙三爺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大巴停在加油站，車門開著，下來幾個混混。穿花襯衫那個他認識，城南劉老五手底下的刺頭，前幾天在大巴上被人嚇破了膽，現在還在家躺著，問什麼都說不記得了。
能把人嚇成這樣，不是靠拳頭。
靠命。
趙三爺把照片翻過來扣桌上。
“傳話下去。趙家所有人，包括外圍的。誰碰葉家的人，誰自己解決。我不收屍。”
“那林家那邊——”
“林家的飯，你吃得下你去吃。”趙三爺站起來拿外套，“我牙口不好，吃不了這麼硬的東西。”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對了。六樓病房那一家，附近安排兩個人。不是監視——看著別讓不長眼的去惹事。”
“明白。”
另一個私人會所。
周明遠端著茶。
“劉副局調解失敗了？”
“何止失敗。”電話那頭壓低聲音，“老劉回局裡的時候臉都是白的，讓秘書把林家的案卷鎖進櫃子裡，說今年之內不碰。”
“他怕什麼？”
“不知道。他跟秘書說了四個字——神仙打架。”
周明遠放下茶杯。茶杯磕在紅木桌麵上，一聲脆響。
“有意思。”
他走到窗前。窗外江城燈火通明，江麵上貨輪汽笛拖得長長的。
“周總，我們要不要——”
“什麼都不要。”周明遠打斷，“看著。林家這次踢到的不光是鐵板。”
“是刀。”
陳家老宅。
院子裡桂花開了，滿院飄香。陳太爺坐藤椅上，手裡捏著一封手寫信。信紙泛黃，折了三折。
老管家遞上筆。
陳太爺蘸了墨，沒急著寫。抬頭看天色。晚霞正散，院牆上爬山虎被風吹得沙沙響。
“六樓那個病房，周院長怎麼說？”
“周濟民跟您想的一樣。他說葉擎蒼進病房不到十分鐘，就把斷了三天藥的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九根針，乾淨利落。身上還有一把刀——周院長沒看見，但他說他知道有。”
“他知道？”
“他說聞得到。”
陳太爺笑了。皺紋堆起來，像老樹年輪。
“老了老了，還能在江城聞到這個味兒。”
他俯身在信紙上寫了幾行字，折好，裝進信封。
“送過去。就說請他喝茶，時間他定。”
“太爺，萬一他不來——”
“不來正常。”陳太爺靠在藤椅上閉了眼，“來才不正常。”
老管家拿著信走了。院子安靜下來。桂花落在青石板上，碎碎的，細細的。
物流園。
胡彪坐辦公室裡，腳翹桌上，叼著煙。對麵坐了三個人，全是他手下。桌上扔一遝照片，拍的六樓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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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爺慫了。周明遠縮了。陳家那老不死的還寫什麼信——喝茶？嗬。”
“彪哥，那這一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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