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發送成功。繼續走。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一直伸到那些暗哨腳邊。
幾秒鐘後。江城手機信號像被什麼東西攪動了。
趙三爺收到一條消息。看了一眼，把雪茄從嘴裡摘下來，擱進煙灰缸。周明遠的電話響了，聽完沉默三秒，對秘書說：“明天行程全推掉。”胡彪在物流園跟手下說笑，手機亮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秒——笑容凍在臉上。陳家老宅院子裡，老管家接了個電話，手抖一下，快步走到陳太爺跟前壓低聲音說了幾句。陳太爺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閃了一絲光。
所有消息內容都一樣。
葉擎蒼回的那句話：“隻要不動我家人，我便還是江城的守法公民。若有人逾矩——我不介意替他們修正規矩。”
夜風從江麵灌進城裡。
物流園門外突然多了十幾個影子。穿便衣，站得像釘子一樣直。沒任何標識，沒有任何說明為什麼出現在那裡。胡彪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坐回椅子上。
腿沒翹起來。
江城六個區。從西邊碼頭到東邊商圈，從南邊老城到北邊新區，街頭巷尾暗哨一下子多了十倍。有的在公交站等車，有的蹲路邊吃盒飯，有的靠牆根看手機。所有暗哨都看著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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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私人會所。趙三爺拿起打火機，點燃那根雪茄。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散開。
“傳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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