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妹妹病危，九轉神針第二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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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扛著個蛇皮袋出來，袋子蹭著牆皮，沙沙響。
護士站沒人。監護室門沒關嚴，裡頭的儀器光一閃一閃的。他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那聲了——監護儀平線的長鳴，嘟——一直響。
推門進去。三張床。靠窗那張被子掀著，空的。中間躺個插管的老太太。最裡頭那張，他看了一眼，腳自動往那邊邁。
床上一個年輕姑娘。頭發剃光了，腦袋上纏一圈紗布。瘦得臉上沒肉，顴骨頂出來，睫毛一動不動。監護儀上那條綠線直直的。
葉擎蒼站床邊，低頭看著。
這五年他老想清歌長大什麼樣。長發，高個，可能結婚了。都不是眼前這樣。
門哐一聲撞開。
“乾什麼的你？”護士衝進來，後頭跟個眼鏡醫生。
醫生瞟一眼監護儀，搖頭。“準備通知家屬。”
“我就是。”
醫生愣了下。“你是她哥？”
葉擎蒼沒搭理。他把蛇皮袋擱床頭櫃，拉開拉鏈。
護士往前一步。“你乾什——”
他抽出一個布包，攤開。九根銀針。
“出去。”
醫生說話了，“你妹妹腦乾功能衰竭，我們——”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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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醫生跟護士對看一眼，沒動。
葉擎蒼沒再說。他抽第一根針，指頭撚了一下，針尖冷光一閃。
“你要乾嘛？無菌病房——”護士嗓門高了。
第一針下去了。百會穴，不偏。
停了不到一秒，抽第二根。
醫生扭頭往外跑，“叫保安！”
葉擎蒼沒抬眼。第二針，風池。監護儀那個平線聲紮耳朵。
第三針，第四針。
手上不快，但穩。每進一根，指腹輕輕一撚，像在找什麼。汗從額頭滲出來，順眉骨往下淌，他沒擦。
第五針心俞。監護儀還是平線。
走廊外頭腳步聲亂了，有人喊，有人跑過來。葉擎蒼聽不見。他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第六針，第七針。
針入體兩寸。手指頭開始抖，不是緊張，是內力轉太久了，經脈撐不住。他咬咬牙，抽出第八針。手又穩了。
第八針命門。
渾身真氣順著針尖往裡灌，身體一下空了。葉擎蒼晃了晃，扶住床沿，吸一口氣。最後一針。
他把銀針舉到燈底下，針尖亮著一個點。
監護儀還在響。
第九針，丹田穴。手指按著針尾，慢慢往下送。銀針一點一點沒進皮膚，最後剩不到半寸露外頭。
三秒。
五秒。
十秒。
監護儀的線跳了一下。
“滴。”
葉擎蒼把手從針尾拿開。
又跳一下。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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