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蘇婉婉上門跪求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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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進電梯，按一樓。電梯往下走。他從兜裡掏出半包煙，抽一根點上。
煙燒一半，電梯門開。
大堂站七八個人。
領頭的女人五十來歲，香奈兒套裝，拎愛馬仕。她旁邊站個年輕女人，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塊。
年輕女人抬頭。
蘇婉婉。
葉擎蒼把煙掐了，扔進電梯口垃圾桶。
“擎蒼。”
蘇婉婉往前走一步。全妝，眼睛腫的。
“媽，帶這麼多人找我，有事？”
葉擎蒼看那中年女人。蘇婉婉她媽。五年前退婚，說他是窮當兵的。
蘇母擠出一個笑。
“擎蒼啊，聽說你在桐縣。阿姨來看看你。”
“看我。”
葉擎蒼說。
大堂沙發區有幾個客人喝茶。前台服務員偷偷往這邊瞄。
蘇婉婉跪了。
膝蓋磕大理石上，咯噔一聲。
“擎蒼，我錯了。”
她抬頭，眼淚往下掉。
“當年是我不對。我爸媽逼我的。他們說林家有錢，說你家拆遷款一分拿不到。我——”
“婉婉。”
蘇母打斷她。
葉擎蒼沒看她。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屏幕亮光照著臉。
“五年前的照片。這張還記得嗎？”
他把手機轉過去。
照片上倆年輕人穿大學文化衫。蘇婉婉靠他肩上，比個剪刀手，笑著。
蘇婉婉伸手要接。
葉擎蒼收回手機。拇指按屏幕上，往下劃。
刪了。
“從你選擇嫁他那天起，你我之間隻剩仇怨。”
葉擎蒼說。
蘇婉婉整個人開始抖。
“擎蒼，你聽我說。林子軒不是人。林家把我騙了。婚禮那天你來了，他——”
“你說退婚那天，還是婚禮那天？”
葉擎蒼問。
蘇婉婉嘴巴張開，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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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上前，把愛馬仕包放茶幾上。
“擎蒼，這東西值二十多萬。你收下，算阿姨給你賠不是。你和婉婉的事——”
“媽。”
葉擎蒼笑一下。
“五年前您退婚，不是這麼說的。”
他把煙盒掏出來，又抽一根點上。打火機啪一聲，大堂裡特別響。
蘇母臉色變了。
“擎蒼，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當兵的——”
“當兵的怎麼了。”
葉擎蒼吐出一口煙。
“您當年說當兵的沒出息。說林家有錢有勢。說得我妹妹連醫藥費都湊不齊。”
蘇婉婉跪著往前挪兩步。
“清歌的事……我不知道。擎蒼，我真不知道林子軒會逼她跳樓。我知道的話——”
“你知道。”
葉擎蒼低頭看她。
“你什麼都知道。你知道林家要強拆我們家房子。你知道林子軒找人打斷過我爸的腿。你知道我入獄那天，我媽在法院門口跪一晚上。”
蘇婉婉嘴唇發顫。
“我……”
“你選了他。”
葉擎蒼把煙掐了。
“你都選他了。”
蘇母臉徹底沉下來。
“葉擎蒼，你說話注意點。婉婉她——”
“拖走。”
葉擎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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