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省城楊家，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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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東站邊上看，手抖。
“楊天奇答應了。”林子軒抬起頭，嘴角掛著血，“有個條件。”
“說。”
“以後林家產業，省城楊家抽三成利潤。”
林振東臉白了。三成。林家忙一年，利潤也就兩千來萬，楊家張嘴就要六百萬。
“你——”
“我怎麼了？”林子軒站起來，袖子擦嘴角，“葉擎蒼要弄死咱們，憑咱們扛得住？”
林振東不吭聲。
“楊家在省城什麼地位您比我清楚。”林子軒掏出手機，屏幕亮著，一個陌生號碼，“楊天奇說了，咱們點頭，他明天就讓江城警方重新立案。”
“立什麼案？”
“葉擎蒼今晚在林家乾的事。”林子軒笑了一聲，“私闖民宅，故意傷害，隨便拎一條，夠他再蹲幾年。”
林振東盯著手機屏，指節捏得發白。
三成。
林家打下來的基業，就這麼送人。
“簽吧，爸。”林子軒把手機往前一推，“要麼給楊家當狗，要麼讓葉擎蒼弄死，您選。”
林振東閉眼，深吸一口氣。
“簽。”
第二天上午十點，江城公安局經偵支隊接到省廳電話。
電話裡就一句：“林家昨晚的案子，重新查。”
支隊長掛了，沉默幾秒，扭頭跟旁邊人說：“去把葉擎蒼帶回來。”
同一時間，江城東郊，一家小公司門口停了三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拉開，下來十幾個黑西裝。領頭的三十來歲，金絲眼鏡。
“天盛集團法務部。”證件拍桌上，“你們公司涉嫌商業欺詐，停業，配合調查。”
前台小姑娘嚇得站起來，椅子撞牆上。
辦公室裡七八個員工麵麵相覷。
這公司注冊才三天，業務都沒展開，商業欺詐從哪兒說起？
角落裡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你們搞錯了，我們是——”
“沒錯。”金絲眼鏡打斷他，“江城市監局備案，省商務廳批的。你們老板叫葉擎蒼，對吧？”
中年男人愣了。
“那就對了。”金絲眼鏡笑了笑，“封。”
十幾個人散開，往設備上貼封條，一張一張。
醫院六樓病房，葉擎蒼站窗前接電話。
“老板，公司被查封了。”電話那頭聲音很急，“天盛集團的人，拿著省裡批文。”
葉擎蒼沒說話。
窗外陽光很亮，玻璃上印著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還說什麼了？”
“說咱們涉嫌商業欺詐，停業整頓。可咱們才注冊三天，一筆業務都沒做過——”
“知道了。”葉擎蒼打斷他，“帶人回去，工資照發。”
掛了，他轉過身。
葉清歌躺病床上，儀器線還連著，心跳和腦電波都穩了。
護士剛換完營養液，端托盤往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有人找你。”壓低了聲音，“樓下，三個便衣。”
葉擎蒼點頭。
護士出去。他彎腰拉蛇皮袋拉鏈，指尖碰到銀針盒。
九根銀針，昨晚用過，齊整排在絨布裡。
他拉好拉鏈，站直。
口袋手機又震。掏出來，一條短信。
“趙三爺讓我告訴你，楊家動手了。省廳壓下來，江城這邊扛不住。經偵的人已經在路上了。——陌生號碼”
葉擎蒼手機揣回去，走到床邊，彎腰把被子往上拉，蓋住清歌肩膀。
她閉著眼，睫毛很長，像睡著。
他看了三秒。
直起身，拎起蛇皮袋，推開病房門。
走廊裡，三個男人站電梯口，看見他出來，立刻散開。一個堵電梯門，一個守樓梯口，一個朝他過來。
“葉擎蒼？”來人掏出證件，“江城市公安局經偵支隊，配合調查。”
葉擎蒼沒動。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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