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警方上門，戰神令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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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葉在病房裡，正把蛇皮袋擱椅子上。走廊外頭鬨哄哄的，護士小跑著過去，有人扯嗓子喊六樓三床家屬，皮鞋踩水磨石地啪嗒啪嗒的。
他拉開門。
門口杵著倆人，深色夾克，手搭腰上。後頭還站仨，有個攥著對講機。
打頭的往前邁半步。葉擎蒼，江城市局經偵支隊，有個案子你得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
老葉沒動。
一個護士從走廊那頭跑過來，湊他耳朵邊。走廊還有四個，電梯口倆。他們嘴上說配合調查，你——
沒事。老葉沒讓她說完，轉身回病房。
他拉開蛇皮袋，翻出件乾淨襯衫，一顆一顆係扣子。袖口有線頭，沒剪。袋子拎到老太太床邊，塞床頭櫃跟牆中間那道縫裡。
老太太還在睡。九根銀針紮完了，喘氣勻實多了。
老葉蹲下去，把袋子口往裡推了推。
門口那倆人沒催。
他站起來，瞅了眼窗戶外頭路燈，跟著出了病房。
走廊裡病人家屬全貼牆根站著。有人掏手機，有人拽孩子往病房裡縮。
電梯門開。
老葉進去。倆便衣跟進來，其餘人走樓梯。
電梯往下墜。
你們隊長貴姓。
拿對講機那個瞅他一眼。張。張正。刑警隊的。
電梯停一樓。門一開，大廳燈晃得人眼疼。掛號窗口排老長隊，有人回頭看見便衣，隊伍自己就裂開條縫。
門外停了輛依維柯，台階底下。車門開著，裡頭坐倆人。
老葉上車。便衣把門帶上，敲兩下駕駛座隔板。車發動了。
審訊室在三樓。走廊長得看不到頭，有根日光燈管一明一滅閃。牆角摞著檔案櫃，鐵皮生鏽了。張正站審訊室門口，手指夾根煙，沒點著。四十出頭，平頭，眼角有道舊疤。
葉擎蒼。他把煙別耳朵上。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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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小。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上有監控探頭，紅燈亮著。桌上台燈罩歪了，光打桌麵，一圈黃斑。
老葉坐下。
張正沒坐。他從文件袋抽出幾張A4紙，攤開。
認識林子軒嗎。
老葉沒搭腔。
林家公子。前天晚上在皇朝KTV讓人揍了。三根肋骨骨裂，左耳膜穿孔。張正把張照片推到桌子中間。傷情鑒定報告在這兒。傷者指認是你動的手。
台燈滋滋響。
張正拽開椅子坐下。從兜裡摸出打火機，啪嗒按兩下，沒點煙。
我們調了監控。你確實在皇朝門口出現過，時間對得上。指紋也做了比對，KTV走廊碎玻璃上有你的。
他把傷情鑒定報告翻到最後那頁。
簽個字。
老葉盯著台燈光斑。
張正等了會兒。把打火機擱桌上，又從文件袋抽出另一份東西。
還有一樁。五年前那案子，故意傷害致人重傷。你蹲了五年，出來就找上林家了？他把材料攤開。這份筆錄裡頭寫的是，葉清歌被逼跳樓。你妹妹的事我們也在查，輪不到你自己私了。
監控探頭紅燈一明一滅。
老葉手伸進內兜。
張正手立馬按腰上。審訊室外頭腳步聲停了。
老葉摸出個信封。
白信封，沒郵戳，邊角壓得齊齊整整。放桌上，往張正那邊推了兩寸。
張正沒接。盯信封瞅三秒，拿起來。
信封很薄。
撕開口，抽出裡頭東西。
一張照片。
拍的是一份證明。紅頭文件格式，左上角蓋鋼印。正中間特殊身份證明六個字，下麵一行小字：經國家有關部門批準。
右下方蓋枚印章。
圓形，內圈五角星跟稻穗圖案。上方中國人民解放軍七個字，下麵一行編碼。
絕密級。
張正手指頭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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