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重複了一遍。他忽然覺得好笑，也真笑出來了。五年。五年牢。五年裡頭他一次沒笑過。
“我妹妹從六樓跳下來的時候，她想了什麼。”
林子軒說不出話來。
“她在半空中。有沒有後悔沒早點告訴我。”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不是那倆人回來了。腳步聲齊整，有力，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動靜。
六個人。
打頭的是個便裝中年人，身後跟著五個製服。
“葉擎蒼先生？”
中年人亮出證件。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省廳刑偵總隊。五年前葉清歌案的原始卷宗，我們重新調了。”
葉擎蒼看著他。
“有人匿名寄來一份材料。有當年的轉賬記錄，證人證言，還有——”
他頓了一下。
“一份林子軒親筆寫的道歉信掃描件。地址是他自己的郵箱。時間是自首前沒來得及刪的草稿箱。”
林子軒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
“帶走。”
兩個警察上去架住林子軒。手銬哢嚓扣上。
林子軒被拖走的時候，忽然掙著回頭。
“葉擎蒼！你等著！你等著——”
葉擎蒼沒看他。
他轉身推開病房門。葉清歌躺在床上，監護儀綠燈一閃一閃。她睫毛很長，合著的眼皮像兩片薄葉子。
“他們的東西，我都留著。五年。一個字沒刪。”
中年人點頭。他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壓低聲。
“葉先生，令尊——”
“我知道。”
葉擎蒼從軍裝內袋摸出手機，打開個加密文件夾。裡頭是他上午剛拿到的調查結果。
“林振東住院了。急性胃出血。他要是倒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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