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賠。”
帝淩雲沒搭理他。他低頭看表。
十二點整。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
一個人走上來。蛇皮袋擱在地上。
葉擎蒼穿著一件舊夾克，袖口露著線頭。他走進大廳，掃了一眼梨花木桌。
沒坐。
“我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帝淩雲放下茶杯。
“你的東西？”
他身後有人打開一隻密碼箱。裡麵躺著一塊玉佩，刻著雲紋，背麵是個帝字。
葉擎蒼的目光落在上頭。
“看清楚了。”帝淩雲拿起玉佩，在指間搓了搓。“帝家的玉佩。你說是你的——那你告訴我，它背麵刻的為什麼是個帝字。”
葉擎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雲紋。帝字。連邊緣的沁色都一個樣。
帝淩雲的臉變了。
“怎麼可能——”
葉擎蒼把玉佩翻過來。背麵帝字底下，多了一道很細的刻痕。
“你那是仿的。我媽說過，真貨的字底下有道刀痕。”
聲音很平。“三師父教的刀法。別人仿不出來。”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頭江風灌進來的聲音。
帝淩雲慢慢站起來，把手裡那塊玉放回箱子裡。
“就算你那塊是真的。那更說明它是帝家丟的東西。”
他盯著葉擎蒼。
“這塊玉代表什麼，你知不知道。帝家嫡係才能佩。你一個江城姓葉的，哪來的資格。”
葉擎蒼把玉佩收回懷裡。
“我媽給的。”
“你媽叫什麼名字。”
葉擎蒼沒說話。
帝淩雲笑了，笑得挺冷。
“看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那就簡單了——這玉是帝家血脈的憑證。你沒有帝家血脈，那就是偷的。”
他抬手。
身後兩排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沈萬鈞放下茶杯，沒動。
葉擎蒼低頭看了一眼蛇皮袋。
“說了。我的東西，沒人能拿。”
帝淩雲手一揮。
前排四個人一起撲了上來。
葉擎蒼一腳踢在梨花木桌腿根上。桌麵翻了起來，砸在前麵兩個人身上。茶杯飛出去，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沈萬鈞起身退了兩步。
側麵有個人衝過來抓葉擎蒼的胳膊。他手腕一轉，那人整條手臂被擰到背後，膝蓋頂在腿彎上，人直接跪了下去。
又一個人從腰後抽出一根甩棍。
葉擎蒼側身讓過，右手扣住對方握甩棍的手腕。大拇指壓在了腕子內側某個位置。
“這個叫什麼穴。”
地上跪著那人臉刷白。葉擎蒼鬆了手，那人整條胳膊耷拉下來，動不了了。
甩棍掉在地上。
帝淩雲盯著葉擎蒼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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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穴？你是武行的人？”
葉擎蒼把甩棍踢開。
“師父說了，認穴打穴得五年。武行不教這個。”
四個人躺在地上。剩下的黑西裝全都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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