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商業狙擊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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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掉腿上了，那段視頻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後座那夥計聲音都變了：“他看見我了。隔著半條巷子盯著鏡頭，不是巧合。”
副駕上那個頭都沒回：“照片發王總，讓他們定。”
黑色轎車一拐，混進車流裡。尾燈在雨霧裡糊成一團紅。
雷虎站巷口，看著那輛車沒影了。
褲兜裡手機震。三條消息。
第一條，銀行通知，五筆貸款到期，三天內還清，不走程序就直接訴訟。
第二條，水產公司老趙發的——“虎哥，對不起，貨我拉走了。”
第三條，財務發來張表，紅字標著賬麵現金撐不過一周。
雷虎把手機塞回去。
街對麵霓虹燈招牌閃了兩下，滅了。
他轉身往回走。步子比來時沉了二十斤。
推開病房門，葉擎蒼正把蛇皮袋拉鏈拉上。床上那女人瘦成一把骨頭，睡得很沉。床頭櫃上半碗白粥還冒熱氣。
雷虎站門口沒往裡走。
“大哥。”
葉擎蒼抬眼。九針下去精神耗了大半，那雙眼睛還是刺人。
雷虎喉結動了一下，掏出手機，把三條消息擺在桌上。
葉擎蒼沒看手機。看他臉。
“幾家？”
“銀行五家，合作商六家，全斷了。”雷虎嗓子發乾，“姓王的和姓趙的這回真聯手了。貨源到資金，一層一層往下壓。”
葉擎蒼站起來，把蛇皮袋拎到床腳。
“人怎麼樣。”
“兄弟們沒吭聲。但是——”雷虎頓了一下，“眼睛都在看。”
看什麼，不用說。
葉擎蒼走到窗前。路燈全亮了，橘黃的光鋪在濕漉漉的瀝青路上。停車場稀稀拉拉幾輛車，雷虎那輛越野車前保險杠還掛著泥。
他站了幾秒，回頭。
“穩住人心。錢的事，我來。”
雷虎嘴唇動了動。想說大哥你身上就兩百塊。沒說出口。葉擎蒼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跟說今晚吃麵一樣。
雷虎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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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
葉擎蒼從蛇皮袋夾層裡掏出一個東西。不是手機。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銀灰色，磨得鋥亮。盒蓋上刻著銅錢紋，邊角被手指磨薄了。
他把盒子放窗台上，拇指按住銅錢紋，順時針擰三圈，反著又擰兩圈。
哢。
裡麵一張紙片。巴掌大，泛黃，正麵印著一串十八位數字。
葉擎蒼盯了那串數字三秒。
他掏出雷虎留下的備用手機，插上耳機，撥了個號。
撥號音很長。不是國內的提示音，某種加密線路的脈衝聲，每一聲都拖著尾音。
第十二聲，通了。
那邊沒人說話。很輕的呼吸聲，鍵盤敲擊的細碎聲響。
葉擎蒼先開口：“編號零三七九，啟動權限。”
鍵盤聲停了。
一個女聲，口音很怪，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驗證方式。”
“九針定穴。第三針，天突，入三寸五。”
三秒沉默。
“身份確認。葉先生，您已開啟財神權限。當前可用資金量——無限。”
葉擎蒼看窗外。
“聽清楚。”
“您說。”
“目標兩家上市公司。域名發你加密頻道。市麵上所有流通的籌碼，三天內，悄無聲息吸乾淨。”
鍵盤又響了，劈裡啪啦，像雨打鐵皮。
“王、趙。明白。”女聲頓了一下，“隱蔽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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