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資金鏈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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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戶餘額那一欄的數字長得離譜。他數了三遍。九位數。
“操。”
手機震了。葉擎蒼發來的消息，四個字：錢到了？
雷虎手抖著回：到了。但這錢——
第二條消息進來：花。不夠再說。
雷虎把煙頭摁進煙灰缸，站起來在辦公室走了兩圈。桌上座機響了，沒接。又響，還是沒接。
誰打的他知道。銀行的人，催款的。三天前還在電話裡說要凍結公司賬戶。
手機第三次震動。
葉擎蒼：讓財務把欠款全結了。現金。
雷虎愣住：現金？
葉擎蒼：對。提一袋子錢去銀行，砸櫃台上。
雷虎咽了口唾沫：哥，這錢到底哪來的？
沒回。
過了三分鐘，屏幕一亮：放出風聲，就說你找到新財源了。所有業務恢複，現金結算。
雷虎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拿起座機，撥給財務。
“明天去銀行，提兩千萬現金。”
“雷總，咱們賬上——”
“你看看賬麵。”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財務的聲音變了：“雷總，這……”
“別問。辦。”
第二天上午，雷虎帶著三個兄弟去了銀行。蛇皮袋往櫃台上一放，拉鏈拉開。
櫃員的臉白了。
“結款。全結。”
消息傳得比雷虎預想的快。當天下午，三個合作商堵在辦公室門口。
“雷總，聽說您這邊……資金到位了？”
雷虎靠在椅背上，腿翹上桌。“到位了。怎麼，又想供貨了？”
帶頭那個姓劉的搓著手笑：“之前是誤會，誤會。我們也是被王家那邊——”
“停。”雷虎腿放下來，身子往前傾，“要供貨可以。價格壓三成。”
姓劉的笑容僵住。
“不願意？”雷虎站起來，“門口在那邊。”
“雷總，三成太狠了。我們——”
“四成。”
辦公室安靜了。
姓劉的咽了口唾沫：“三成。就三成。”
合同簽完，雷虎把人送出門，轉身給葉擎蒼打電話。
“哥，三家都回頭了。價格全壓了三成。”
“知道了。還有件事。”
“您說。”
“市麵上王家藥業的零散股份，有多少收多少。”
雷虎手一頓：“王家藥業是上市集團，收零散股份沒意義，進不了董事會。”
“誰說要進董事會。”
電話那頭頓了頓。
“我要的是王家的股價。”
當晚，王家老宅。
王建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十秒，臉色變了。
“誰在收我們的股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王建國猛地站起來，茶杯帶倒，茶水淌了一桌。
“查。給我查清楚是誰。”
王銘從門外進來，皺眉：“爸，怎麼了？”
“有人在二級市場掃貨，專挑散股收。一晚上收了四個點。”
“四個點？”王銘愣住，“這得多少錢？”
“問題不是錢。”王建國把手機拍在桌上，“是這個人動作太快了。資金路徑查不到，全走境外。”
“會不會是趙家？”
“趙家沒這個實力。境外操作，資金量這麼大——”王建國盯著桌麵，“隻有一種可能。葉擎蒼借了高利貸。”
王銘冷笑：“高利貸？他瘋了？”
“瘋了才好。”王建國重新坐下來，“高利貸的利息滾起來，用不了三天他就得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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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手機又響了。
王建國接起來。聽了半分鐘，臉上的冷笑一點點沒了。
“你說什麼？”
對方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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