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反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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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回了四個字：去找。
雷虎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把煙掐滅。
天色暗了。
倉庫二樓，葉擎蒼坐在折疊椅上，麵前筆記本上紅綠數字跳來跳去。周若曦站旁邊，手裡捏著三份文件夾。
“幾家供應商發來解約函。”她把文件夾放桌上，“王振邦在商會放話，說我們以次充好。”
葉擎蒼沒看文件夾。
“讓他說。”
“六家客戶要求重新談價格，說市場在傳我們資金鏈斷了。”周若曦停了一下，“趙四海那邊放出消息，說擎天集團下周破產。”
葉擎蒼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倉庫燈全亮著，工人正在清點庫存。他看了很久。
“全部公開。”
周若曦愣了。
“所有倉庫的門都打開。讓記者進來拍。庫存、賬目、進貨單，全擺出來。”
“可是——”
“沒有可是。”
周若曦咬了下嘴唇，掏出手機開始聯係。
電話接通。
“周記者？明天上午有空嗎？我們有個邀請。”
夜深了。
趙家六號倉庫，鐵門緊鎖。
一個工人蹲在圍牆外抽煙，對講機掛腰間。身後多了個人，他沒注意到。
雷虎拍了拍他肩膀。
工人回頭，對講機被人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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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出聲。門怎麼開？”
“你是什麼人？”
雷虎亮了下手機屏幕。倉庫內部的照片，芯片堆得整整齊齊，外包裝貼著報關單。
“這門你天天開。今晚再開一次。”
工人的手開始抖。
淩晨兩點。
趙四海被電話吵醒。
“趙總，六號倉庫——海關的人來了。”
趙四海從床上彈起來，睡衣沒換就往外衝。倉庫門口停著三輛執法車，十幾個穿製服的人在搬東西。
“放下，誰讓你們——”
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走過來，亮出證件。
“趙四海？我們收到舉報，這批芯片涉嫌走私。請配合調查。”
趙四海臉色鐵青。
“誰舉報的？”
“匿名舉報。證據很詳細。進貨時間、運輸路線、報關單號都對得上。”
趙四海沒再說話。
他轉身走到車旁邊，掏出另一個手機撥出去。
“王總，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也收到了？”
趙四海愣住。
“什麼意思？”
“稅務局的人剛走。三家子公司賬本被調走了。你猜他們查了什麼？去年那批虛開的增值稅發票。”
電話兩端都安靜下來。
“誰乾的？”趙四海壓著嗓子。
“不知道。時間掐得太準了。你六號倉庫被封，我賬本被抄，同一天，同一時間。”
“歐陽明呢？他不是說——”
“明早八點，他辦公室。”王振邦掛了電話。
第二天股市開盤。
王趙兩家控股的三家上市公司跳空低開。
周若曦站在葉擎蒼辦公桌前，拿著平板刷新數據。
“王家地產跌停板賣盤堆了三十萬手。趙家電子跌百分之十七。市場在傳他們資金鏈斷了。”
葉擎蒼沒看平板，在看窗外。
“期貨那邊什麼情況？”
“銅價還在漲。建材板塊整體拉升，王趙兩家不在持倉名單裡。他們上周清倉了。”
葉擎蒼嘴角動了一下。
王振邦和趙四海一周前確實清倉了建材期貨。歐陽明建議的，說建材板塊估值過高，該轉投醫藥。兩兄弟信了。
建材連漲五天。
醫藥板塊今天開盤就崩。
“空頭倉位建好了？”葉擎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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