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沙啞。
“怎麼說？”
“資金周轉不開，暫緩合作。”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王振邦慢慢站起來。
“暫緩？”
“嗯。”
“二十億的盤子，他說暫緩？”
趙四海沒回答。他盯著桌上那份報紙，頭版圖片是六號倉庫門上貼的封條。
窗簾拉了一半，陽光照在報紙上。封條的日期是今天。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周若曦踩著高跟鞋走到會議室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王總，趙總。葉總請你們下午三點，擎天集團會議室一敘。”
王振邦盯著信封。
“他什麼意思？”
周若曦笑了笑，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趙四海拆開信封。
裡麵一張紙，紙上就一行字：倉庫裡有攝像頭。
趙四海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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