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宗師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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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野跪在帝豪酒店頂樓，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他爸童萬雄坐對麵，端著茶杯，看都不看他一眼。
旁邊站一老頭，灰布衫，手裡轉兩顆核桃，眼睛半閉著。門邊還有個林子軒，嘴角那笑壓都壓不住。
“說。”
童萬雄喝了口茶。
童野嘴角抽半天，手指頭快把地毯摳破了。
“葉擎蒼……他不是人。一拳就打爆了孫老的頭。我跪那兒，他踩著我的嘴——”
茶杯磕大理石桌麵上，脆響。
童萬雄抬起眼皮。
“孫老死了？”
童野下巴往下耷拉，連點頭的力氣都沒了。
古大師手裡核桃停了。
他睜開眼，那眼神亮得跟刀片似的。
“一拳？什麼拳？”
童野想了半天，搖頭。
“就是……一拳。風把窗簾吹起來，孫老就飛出去了。”
林子軒在旁邊咳了一聲。
“古大師，我看他也就有點蠻力。孫老年紀大了——”
“閉嘴。”
古大師沒看他。走到童野麵前蹲下，伸手按他膻中穴上，輕輕一推。童野渾身一顫，跟被電打了似的。
古大師站起來，轉著核桃走到窗前。外麵是江城夜景，擎天集團大廈的燈還亮著。
“是真氣。至少三十年。”
童萬雄握茶杯的手一緊。林子軒臉上的笑也僵了。
“那怎麼辦？”
古大師回頭看他，嘴角動了動。
“三十年而已。老夫四十五年功力，還沒碰到過值得出手的人。”他把核桃揣兜裡，“小野放心，等老夫會會這位葉先生，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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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軒又笑了。
“古大師出馬，十個葉擎蒼也不是對手。”
童萬雄站起來，在窗前站了會兒。
“明天中午，落雁坪。讓全城都知道。”他盯著窗外，聲音壓很低，“輸了，我們認栽。贏了——他自斷雙臂，滾出江城。”
林子軒掏出手機。
消息淩晨放出去的。
早上七點，江城所有商會群都在傳同一張戰帖照片，落款蓋著童家紅章。
黃局長在醫院走廊刷到這條消息，手裡豆漿差點灑了。他昨晚守一夜。葉擎蒼沒讓他走，也沒讓他留，他就不敢動。
病房裡，葉婉容睡了。
葉擎蒼坐在床邊。周若曦站旁邊拿平板念完戰帖內容，不吱聲了。窗開著，遠處有鳥叫。
“落雁坪。”
葉擎蒼重複一遍，像念個地名。
“童萬雄昨晚到的，帶了二十個人。古大師是省城那邊的，在童家待了六年。”周若曦翻一頁，“戰績沒查到。不過跟他交手的，都死了。”
“什麼境界？”
“沒人知道。”
葉擎蒼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打他臉上。
“你去安排車。”
周若曦沒動。
“童家還放話說，如果您不去——”
“讓黃局長進來。”
門開了。黃局長進來腿還在抖，手裡文件袋全是汗。葉擎蒼沒轉身。
“童家壓批文的事，查到了？”
黃局長咽了口唾沫。
“查、查到了。去年六月開始，童家通過省衛生廳關係，卡住了三家藥企的GMP認證。其中一家……”他看了周若曦一眼。
“繼續說。”
“擎天藥業。批文壓在省裡五個多月了，理由是材料不齊。我們查過，材料齊了三次，每次都打回來重審。”
周若曦臉冷下來。
葉擎蒼轉過身。
“明天中午之前，把批文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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