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戰神殿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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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葉家，嗬，五年前還能提兩句，現在？你爸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葉清歌咬著嘴唇，手裡攥著手機。剛才發了條語音——哥，工業南路廢棄工廠，救我。哥能不能收到，收到了能不能趕來，來了能不能打過這七個人，她不知道。她是葉擎蒼的妹妹，五年前法庭上哥哥被帶走，回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那一眼的意思她懂，葉家人不低頭。
“你們新戰神殿，”她把手機塞進口袋，站直了，“趁我哥不在欺負一個女的，也好意思叫戰神？”
光頭手裡動作停了。旁邊小弟嘿嘿笑了一聲，上前一步一巴掌甩過來。葉清歌沒躲，頭偏到一邊，左臉火燒一樣。她轉回頭盯著光頭：“就這點力氣？”
光頭眯起眼，鋼管舉起來。
工廠大門飛進來了。兩扇鐵門連著門框砸在地上，塵土炸開，碎石蹦出去彈老遠。所有人都回頭。門口站著個年輕人，手插褲兜，腳上解放鞋，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頭發灰白，臉看著二十五歲出頭。身後跟個鐵塔一樣的男人，一米九，黑西裝撐得快裂開。
葉清歌看見那件白襯衫，眼眶就紅了。五年前探監，哥哥就穿這件，監獄發的，洗得發白，袖口還有縫補過的痕跡。
“哥。”嗓子啞了。
葉擎蒼走進來。那七個黑衣人自動讓開，不是主動讓，是他腳步沒停過，一直往前走。鋼管在地上拖著，刺啦刺啦。
光頭把鋼管橫在身前：“你誰？”
鐵塔從後麵跟上來，聲音低沉沉的：“這是龍王。”
工廠裡安靜了兩秒。光頭笑得前仰後合：“龍王？”鋼管往肩上一扛，“龍王算什麼東西。”六個小弟跟著笑，光頭抹了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我混這麼多年，什麼龍王虎王見過不少，都是給自己貼金的。”他往前邁一步，脖上青蟒跟著肌肉鼓起來，“我們是新戰神殿，真正的戰神傳承。龍王？在我們麵前不過一條蟲。”鋼管往地上一頓，水泥地麵裂開幾道縫。
葉擎蒼沒看他，朝葉清歌走過去。兩個黑衣人擋中間，他左手一人一下，那兩人直接橫飛出去撞在廢棄機床上，哐當一聲滑下來不動了。
光頭笑臉收了：“有兩下子。”鋼管提起來，橫著掃過去，速度很快。葉擎蒼沒躲，那鋼管砸在左肩上，悶響一聲。葉清歌捂住嘴。
葉擎蒼紋絲不動。白襯衫肩頭破了個洞，露出皮膚，完好無損，紅都沒紅。鋼管彎了一截。
光頭往後退了一步。葉擎蒼把鋼管從他手裡抽出來，跟從孩子手裡拿玩具似的，兩隻手一擰對折，再一擰成了鐵球，扔地上當啷滾到光頭腳邊。
“你剛才打了她一巴掌。哪隻手？”
光頭後退，脖子上的青蟒跟著抖：“你——”
“我問你哪隻手。”
光頭從後腰摸出匕首直刺葉擎蒼喉嚨。葉擎蒼抬手，兩根手指夾住刀刃輕輕一扭，匕首斷成兩截，前半截掉地上叮的一聲。他接住那截刀刃隨手甩出去，釘進光頭右肩，穿透了，帶著血花紮進身後水泥柱。光頭慘叫，整個人被釘在柱子上，右手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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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五個同時衝上來。葉擎蒼轉身從口袋掏出蛇皮袋，摸出銀針手指一撮，五根同時飛出。五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原地，一個接一個倒下去，膝蓋先砸地，然後是肩膀，然後是臉，地上躺成一排。
葉清歌衝過來抓著他手臂，指甲掐進去，左臉上還留著紅腫的手印，沒哭：“哥。”
“嗯。”
“我沒事。”
葉擎蒼抬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痕，動作很輕，跟剛才擰鋼管的是同一隻手。鐵塔走過來把一件外套披在葉清歌身上。
葉擎蒼走到光頭麵前，把刀刃拔出來，血跟著噴。光頭軟下去跪在地上。葉擎蒼蹲下來盯著他眼睛：“新戰神殿？”
光頭抬起眼皮：“你殺了我沒用。我們堂主馬洪就在江城，手下三百人。副殿主龍嘯雲今天就在附近。”
“他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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