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戰神令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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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這茶莊沒掛招牌，門口兩盞紅燈籠。裡頭假山流水，回廊繞來繞去。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迎上來，還沒開口，葉擎蒼把鋼管擱桌上。
“馬洪在哪兒。”
女人臉上的笑凍住了。“先生，我們是會員——”
鋼管在桌上滾了半圈，停在茶壺邊。
“最後一遍。馬洪在哪兒。”
她嘴唇抖了兩下，指了指二樓。
葉擎蒼拎起鋼管上樓。雅間門沒關嚴，笑聲從裡頭漏出來。馬洪那嗓子粗得像砂紙刮鐵皮：“龍少你放心，葉擎蒼那小子蹦躂不了幾天。新戰神殿的招牌一亮，他在江城就是個笑話。”
一個年輕聲音接過去，懶洋洋的：“他當年在戰神殿也算個人物，跟錯人了。”
“跟誰不重要。要緊的是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公司被架空，他妹妹剛被堵過，醫院裡還躺著一個。翻什麼浪。”
門推開了。
馬洪抬頭。四十出頭一張圓臉，脖子粗，左手紫砂杯右手雪茄。他第一眼沒認出葉擎蒼，愣了一瞬才猛地站起來，杯子翻了，茶水淌了一桌子。
“你——”
葉擎蒼走進去。屋裡四個人，馬洪坐主位，對麵一個穿白西裝的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眉眼鋒利，旁邊杵著兩個保鏢。年輕人眯著眼看過來，屁股沒動。
兩個保鏢同時伸手進懷裡。
鋼管砸在第一個保鏢手腕上。骨頭響了一聲，那人悶哼，槍沒掏出來就掉了。葉擎蒼反手抽在第二個保鏢膝蓋上，人直接跪了。鋼管順勢往上一撩，架在馬洪脖子根。前後不到三秒。
眯著眼的年輕人把眼睜開了。
“葉擎蒼。”
“龍嘯雲。”葉擎蒼把鋼管往馬洪脖子上壓了壓，“我來找他，不找你。”
馬洪嗓子裡擠出聲音：“你他媽——”
鋼管壓得更緊。馬洪臉憋得通紅，話斷了。
龍嘯雲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你妹妹的事我聽說了。挺能打。你打馬洪，就是打新戰神殿的臉。”
“新戰神殿。”葉擎蒼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像嚼了塊壞掉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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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馬洪從嗓子眼裡掙出話來，“龍少得了戰神真傳，是龍戰天前輩指定的繼承人。你一個被逐出戰神殿的廢物——”
葉擎蒼把鋼管從馬洪脖子上挪開。馬洪以為他要退，嘴剛張開，葉擎蒼一鋼管敲上去。兩顆牙飛進茶盤裡，血濺出來。馬洪仰麵摔在地上，捂著臉打滾。
“你繼續說。”
龍嘯雲變臉了。他放下茶杯，慢慢站起來。“葉擎蒼，今天我把話放這。新戰神殿要在江城紮根，你擋不住。戰神殿的傳承在我手裡，龍戰天的衣缽也在我手裡。你當年跪在龍戰天麵前磕過頭，現在見了我，按輩分該叫一聲——”
葉擎蒼把手伸進懷裡。龍嘯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地上兩個保鏢，一個捂手腕一個抱膝蓋，誰都沒起來。
掏出來的不是兵器。是一塊令牌，黑色，巴掌大，上頭刻了兩個字——戰神。
龍嘯雲盯著那兩個字，瞳孔猛縮。
葉擎蒼把令牌放桌上。聲音很輕，整個雅間一下靜了。馬洪都停了打滾，從指縫裡看著那塊牌子。
“你哪兒來的假貨。”龍嘯雲伸手去拿。葉擎蒼沒攔。
手剛碰到令牌，龍嘯雲就像被燙了似的縮回去。牌子不燙，觸手那一瞬間，一股極細微的震顫從指尖傳上來，像什麼東西在牌子裡呼吸。
“你拿了。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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