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
“你不是要談九轉神針嗎。現在我來了。談。”
馬洪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我……是龍少……”
“你是馬洪。城南的地盤，你的。堵我妹妹的打手，你的。你派了兩個人去清歌學校門口，堵了她兩條街。”
馬洪看向龍嘯雲。龍嘯雲沒看他。
馬洪喉結滾了滾，擠出一句：“我錯了……饒我……”
葉擎蒼站起來。
“鐵塔。”
“在。”
“馬洪名下三間場子，今晚全部清掉。他手下的人，願意走的發三個月錢，不願意走的打斷腿再走。”
“是。”
葉擎蒼往外走。路過龍嘯雲身邊，停了一步。
“你三師父還活著。”
龍嘯雲僵住了。
“告訴他。就說葉擎蒼回來了。讓他準備好。”
龍嘯雲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葉擎蒼下樓。大廳裡穿旗袍的女人縮在角落不敢動，幾個保安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他從他們中間走過去，推開茶莊的門。外頭的風灌進來，茶香和血腥氣一起散掉。走到路邊，摸出手機打給雷虎。
“查龍嘯雲在江城的落腳點。”
“已經在查，半小時給您。”
“還有。”
“您說。”
葉擎蒼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窗戶。窗簾被人拉開一條縫，又迅速合上。
“明天把馬洪那條街上所有掛著新戰神殿旗號的店，全換成戰神殿舊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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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雷虎聲音啞了，“舊旗……五年沒人敢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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