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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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裡麵。”鐵塔遞煙。
葉擎蒼沒接。鐵門推開，黴味混著啤酒氣往外湧。倉庫裡堆滿廢紙箱，頭頂燈泡晃蕩。折疊桌邊圍著七個人打牌，花生殼一地，啤酒罐橫七豎八。
正中間那個叼著煙，捏著牌。
“誰是馬洪。”
七個人抬頭。中間那個眯眼看過來：“你他媽誰——”
話沒說完。葉擎蒼一步上去扣住他後腦勺，往下砸。
桌麵悶響。撲克牌飛起來，啤酒罐翻倒，花生殼濺了一地。馬洪的臉壓在桌上，鼻梁骨磕在桌沿，血從桌縫往下淌。
剩下六個人全站起來了。有人手往腰後摸。
葉擎蒼沒鬆手，抬眼看了一圈。
第一個人的手從腰後鬆開。第二個腿開始抖。第三個退了半步。
“跪。”
沒人動。
葉擎蒼鬆開馬洪，反手一巴掌扇在旁邊光頭臉上。光頭轉了半圈，撞翻兩把椅子，砸地上沒聲了。
剩下五個膝蓋一軟，全跪下來。
馬洪從桌上滑到地上，捂著鼻子，血從指縫往外冒。疼得渾身發抖，沒敢叫。
葉擎蒼蹲下去，捏他下巴往上抬。
“龍嘯雲為什麼動我妹妹。”
“我……我不知道……”
葉擎蒼拇指扣住他下頜骨，一用力。
馬洪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氣音：“他、他說江城出了個龍王……想收過來當手下……先抓你妹妹當籌碼……不是我，不是我出的主意，是龍嘯雲讓我帶人去堵的……”
葉擎蒼鬆手。馬洪癱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麵發抖。
“你們還乾過什麼。”
馬洪不敢抬頭：“新戰神殿……龍嘯雲說了算。我就是個小堂主，他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讓你乾什麼。”
“收保護費……綁人……撕過兩次票……還……”聲音越來越小，“往南邊運粉。”
葉擎蒼站起來。
他個子高，倉庫燈光又暗，影子罩住跪著的那一片人。沒人敢抬頭。
“繼續說。”
“南街那邊有他三個場子……都是逼來的姑娘……不聽話他就讓人打……”馬洪的鼻涕和血混在一起，“上個月有個姑娘想跑，他讓弟兄們輪了三天，人廢了，扔江裡了。”
葉擎蒼沒說話。站了大概十秒鐘。
倉庫裡隻剩馬洪抽氣的聲音，遠處街上偶爾過輛車。
“還有。”
“還買凶……林氏建材那個副總，是龍嘯雲找人撞的，不肯給他供貨……還有個開發商，要那塊地人家不給，他讓弟兄們把人兒子綁了，剁了三根手指寄回去……”
馬洪越說越快。
“警察那邊有人，每次查之前都有消息……還養著個私人會計，專門做假賬洗錢……賬戶在境外，具體的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
葉擎蒼低頭看著馬洪的後腦勺。跪著的人裡有人開始磕頭。
“爺，饒命。”
“我們都是聽龍嘯雲的。”
“不關我們的事……”
葉擎蒼沒看他們，轉頭對鐵塔說。
“綁了。”
鐵塔一揮手，身後的人湧進來。麻繩繞手腕腳踝，勒緊的聲響咯咯的。馬洪被翻過來，繩結打在背後，他牙關咬得太緊，腮幫子鼓起兩塊硬疙瘩。
葉擎蒼走到窗邊，掏出手機。
撥出去。
那邊接得很快：“馬洪？事辦妥了？”
葉擎蒼沒說話。
“喂？媽的，說話。”
“龍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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