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在地磚上滑出兩條白印，身後牆又碎了一塊。
他握住龍嘯雲的拳頭。
“你三年前還是戰神殿的人。”葉擎蒼說，“三年前，我大哥還叫你兄弟。”
龍嘯雲抽拳。沒抽動。
葉擎蒼五指收緊。骨節摩擦聲從指縫滲出來。
“你害死七個兄弟。”
龍嘯雲左膝頂上葉擎蒼腹部。葉擎蒼鬆手後退。那一膝落空。
“你勾結境外勢力。”葉擎蒼往左踏一步。
龍嘯雲轉身，右肘橫擊咽喉。再次落空。
“你販賣自己人的情報。”
龍嘯雲暴喝一聲。不再收力，整個人箭一樣射出去。地板踩出兩個坑，碎磚飛濺。這一拳帶著破風聲，砸向葉擎蒼胸口。
葉擎蒼沒躲。
拳到。
左手從腰間抬起。掌心向外。
拳掌相接。
聲音悶。鐵錘砸在牛皮上。
龍嘯雲的右臂停了。從拳頭到肩膀，被釘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暴怒變成錯愕。
葉擎蒼右手還攥著那份文件。把最後幾頁紙放旁邊服務台上。
“這上麵，有你三年來每一筆交易，每一個賬戶，每一個經手人。”
他鬆開左手。
龍嘯雲踉蹌後退。右臂垂著，拳頭打不開。指骨斷了。
“你自己把剩下的交代了，還是讓他們一件一件往外說。”
他往旁邊看一眼。
郭猛、趙虎，還有另外四個龍嘯雲的手下，已經站到老兵那邊。馬洪扶著牆，慢慢也挪過去了。
龍嘯雲看著他們。
嘴角抽動。想說什麼，聲音在喉嚨裡滾了兩圈。
葉擎蒼轉過身，麵對大廳裡所有人。老兵們站著，護衛們退到牆角。地上散著三十多頁紙。
“我大哥龍戰天，三年前死在金三角。跟他一起的還有戰神殿七個元老。”指著龍嘯雲。“路線是他給的。埋伏是他安排的。”
楚雲飛關掉錄音。大廳安靜得能聽見燈管電流聲。
葉擎蒼走向龍嘯雲。一步一步。
“戰神殿規矩。背叛同袍。”
停下。兩個人之間隻有半步。
“死。”
龍嘯雲臉上血色全部褪儘。張嘴想喊自己的人，掃了一圈，護衛們全低著頭。
張鐵臂走到門口，把大門推開。灰白天光照進來。街上還沒什麼人，一輛公交車慢慢開過。
葉擎蒼看著龍嘯雲。
“你可以跑。”
龍嘯雲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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