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新老戰神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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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這令牌跟龍戰天一塊兒消失在囚龍淵。現在它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手裡。
龍嘯雲抬起頭，眼睛紅了。
不可能。師兄能把令牌給你？
葉擎蒼把令牌揣回懷裡。他死前最後一句話，讓我回來清理門戶。
龍嘯雲臉上抽了一下。
清理門戶？他笑了，越笑越大聲。就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我在戰神殿待了三十年，苦修二十年，你拿什麼跟我打？
他往前邁了一步。腳下青磚裂了。就算師兄真把令牌給了你，你今天也走不出這個門。
話沒說完人已經動了。半步宗師的修為全炸開，身形化成殘影，右掌直掏葉擎蒼咽喉。掌心帶腥風。毒砂掌。
葉擎蒼側身。掌風擦著耳朵過去。身後柱子嗤一聲，木頭發黑。
第一戒。
葉擎蒼聲音很平。右腳邁半步，右拳從腰間衝出去。恃強淩弱者，廢。
一拳正砸在龍嘯雲小臂上。骨頭裂的聲音脆得很。
龍嘯雲悶哼，不退反進，左手五指成爪掏心口。指頭泛青黑，練了至少十五年的黑虎掏心。
葉擎蒼不退。左手撥開他手腕，右肘砸向太陽穴。龍嘯雲抬胳膊格擋。兩人手臂撞一起，氣浪把地上灰掀起來。
第二戒。葉擎蒼變招，肘擊轉拳背橫掃，砸在肩窩上。背信棄義者，逐。
龍嘯雲踉蹌退了三步。右胳膊抬不起來了。
大廳裡安靜得很。二十六名舊部分站兩邊，沒人動。老周拄著拐杖，眼都不眨。
龍嘯雲喘著粗氣盯葉擎蒼。戰神拳法。聲音有點啞。師兄連這個都教你了。
葉擎蒼沒搭話，邁步上前。
龍嘯雲暴喝，左掌連拍。掌影疊著掌影，像張網罩過來。千葉掌。壓箱底的東西，三十年功力全押這一招上了。
葉擎蒼看見了掌影裡的空當。他進一步，拳頭穿過掌影，實實在在轟在龍嘯雲胸口。
第三戒。龍嘯雲雙腳離地。殘害同門者，殺。
後背撞碎太師椅，木屑亂飛，整個人砸牆上又滑下來。
葉擎蒼收拳。龍嘯雲癱牆角，嘴裡冒血沫子，想說話，喉嚨隻發出嗬嗬聲。
二十招。老周輕聲說。
有人倒吸涼氣。
葉擎蒼走到龍嘯雲跟前蹲下。五年前囚龍淵，你在我師父酒裡下了什麼。
龍嘯雲瞳孔猛縮。我——
你隻有一次機會。葉擎蒼手指按在他喉結上。
龍嘯雲渾身抖起來。他看見葉擎蒼的眼睛，裡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安靜的東西，安靜得叫人害怕。
軟骨散。龍嘯雲聲音像從牙縫擠出來的。我下了軟骨散。師兄他在囚龍淵被圍攻的時候，功力隻剩三成。
葉擎蒼手指沒移開。還有誰。
林——林家。龍嘯雲嘴角血越來越多。林鎮山牽線，境外那批人，他們答應了，隻要師兄死，戰神殿就是我的。
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葉擎蒼站起來。聽見了？
他轉身看大廳裡二十六個人。趙虎頭一個跪下。願奉葉少為殿主。
二十六個人齊刷刷跪倒。
葉擎蒼看著他們。戰神殿沒了。
全抬起頭。
我師父定的規矩。殘害同門者殺。你們跟了龍嘯雲五年，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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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拐杖磕了一下地。擎蒼。
葉擎蒼看他。
他們也是被蒙蔽的。老周慢慢走過來。龍嘯雲拿了令牌，他們以為——
以為我師父死了令牌誰都能拿？葉擎蒼打斷他。周叔，你教我點穴的時候說過，戰神殿的人，第一條是認令牌還是認人？
老周沉默了。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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