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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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已經到了他麵前。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那根銀針還沒射出來，手腕就被人捏住了。
哢嚓。
骨頭裂開的聲音很脆。銀針掉在地上，針尖泛著藍光。
“軟骨散配方。你從師父那偷的。”
龍嘯雲臉白得沒一點血色，還在笑：“是又怎麼樣？你他媽——”
一拳轟在他肚子上。就是很普通的一拳，沒蓄力，沒招式。拳頭落下去，龍嘯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雙腳離地飛出去，砸在三米外的牆上。
牆皮裂開好幾道縫。他滑到地上，嘴裡湧出一股血沫子。
手撐著地麵想爬起來，全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起不來。
丹田碎了。
“我的修為——”那聲音都變了調，“你廢了我的修為！”
葉擎蒼沒看他。彎腰撿起那根銀針，舉到燈底下。藍光刺眼。
“五年前囚龍淵。師父身上查不出傷，查不出毒，軍醫說是心脈枯竭。”他把銀針擱在桌上，“用的就是這個。”
在場二十多個老兵，臉色全變了。
龍嘯雲趴在地上，血順著嘴角往下淌：“你有證據嗎？沒證據——”
“我不需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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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轉過身。
“老周。”
人群裡走出一個駝背老人，穿著白大褂，手上是消毒水的味道。
“軟骨散中毒太深，確實查不出來。”老周看了龍嘯雲一眼，“屍體不會說謊。殿主下葬前，我偷偷抽了血樣，冷藏在太平間櫃子裡，五年了。前天托人送去了軍區總院。”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化驗單。
“軟組織鈣化，符合軟骨散長期微量攝入的特征。”
龍嘯雲的臉一點一點變成灰色。
老周把化驗單放在桌上，手在抖。不是怕，是恨。
“我教過你點穴。”他對著葉擎蒼說，嗓子啞了，“也教過他。”
葉擎蒼點了點頭。
老周退後兩步，站回人群裡。
“龍嘯雲。背棄師門，殘害同門，勾結外敵，欺壓百姓。四罪並罰。”
葉擎蒼抬手。
一把刀從人群裡遞過來。刀身上刻著兩個字：戰魂。
“以戰神令之名，廢你武功，逐出戰神殿。”
刀落下去。
不是砍人。刀尖刺進地麵，石板裂開三條縫。規矩就是這樣——刀落逐人，從今往後戰神殿沒你這個人。
龍嘯雲盯著那把刀，大笑起來。笑聲又尖又刺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
“戰神令？偽造的！師父早就——”
啪。
一樣東西砸在他臉上。銅的，很沉，鼻梁骨當場斷了。
令牌掉在地上。正麵刻著“戰神”，背麵八顆星。燈光下銅鏽斑駁，一看就是老物件。
“看清楚。”人群裡走出一個人。趙虎，龍嘯雲原來的手下。
“殿主下葬那天，我從他身上摸出來的。藏了五年。”
龍嘯雲盯著那塊令牌，嘴唇開始發抖。
“我就是等著今天。”趙虎說，“等著有人拿這牌子回來。”
客廳安靜了三秒。
第一個老兵跪下去了。膝蓋砸在地磚上，咚的一聲。
“恭迎戰神歸位！”
第二個。
“恭迎戰神歸位！”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二十多個老兵齊刷刷跪地。這些人在邊境線上殺過人，在中東押過軍火，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好幾條命。現在全跪著，頭低下去，聲音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有人哭了。沒出聲，眼眶紅著。
葉擎蒼看著他們。
“起來。”
沒人動。
“起來。”
老周抬起頭：“小擎——”
“沒有戰神。戰神殿隻有一個殿主。師父死了，這個位置就沒了。”
葉擎蒼彎腰拔出地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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