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分兵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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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蒼低頭看。殿主的號，存了五年沒動過。他盯著那行字，手指捏得關節泛白。第三條消息彈出來：別讓吳春秋跑了。
他刪了記錄。關機。把手機扣在桌上。
淩晨兩點。擎天集團頂層會議室，燈全亮著。
鐵塔把製藥廠的平麵圖鋪開，手指戳在西北角。冷鏈車從這個口進，每天淩晨三點裝貨，針劑。
楚雲飛把筆記本屏幕轉過來。紅外熱成像，地下三層，人體活動痕跡密密麻麻。實驗體，至少四十個，活著的不超過三十。
葉擎蒼沒看屏幕。他看窗外。
門口站了八個人。六爺的人。全黑衣服，不說話。領頭的是六爺貼身保鏢阿九，左臉三道疤，從眉骨斜著拉到下巴。
“製藥廠有吳春秋的私人護衛，退役特種兵，十二個，交給我們。”
葉擎蒼轉過身來。手指點在圖紙上。製藥廠，鐵塔帶人突襲，解救勞工，不留活口。
鐵塔點了個頭。
手指移到筆記本屏幕上。實驗基地，楚雲飛帶黑客組潛入，數據全拷，服務器物理摧毀。
楚雲飛把筆記本合上了。
葉擎蒼把軍刺拍在桌上。黑金刃鋒，燈底下不反光。仁心堂總部，我去。
鐵塔站起來。“大哥，總部至少三十人。”
“我說的不是人數。是吳春秋。”
安靜了三秒鐘。
阿九又開口。“六爺讓我帶句話。吳春秋身邊有個老東西，用毒的，三十年前江湖上叫藥簍子。這人沒輸過。”
葉擎蒼把手伸進兜裡，掏出塊玉佩，扔在桌上。羊脂白，刻四個字：仁心濟世。
“認得嗎。”
阿九盯著玉佩看了五秒，瞳孔縮了一下。“藥王孫的信物。”
“我師父。他教我醫術的時候說過，若遇逆徒，持此物示人，清理門戶。藥簍子是我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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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再說話了。
鐘敲了三下。
鐵塔開始檢查彈匣，一顆一顆往裡壓。楚雲飛手指在鍵盤上跳。阿九的人把匕首一把一把往靴子裡塞，金屬磨皮革的聲音。
葉擎蒼走到窗前。
江城的夜。燈火一片一片連著，看不到頭。林家的產業全姓葉了。擎天集團的招牌在樓下亮得晃眼。
他想起五年前。也是夜裡。母親在廚房做紅燒肉，妹妹趴在桌上寫作業，父親在接電話。
門被踹開。十二個人，荷槍實彈。
父親放下電話說，別怕。人就把他按在地上了。母親尖叫，妹妹哭。葉擎蒼被銬住，拖著下樓。紅燒肉糊在鍋裡。那股焦味飄了三天，一直沒散。
“大哥。”鐵塔在叫他。
葉擎蒼回頭。
“劉芳找到了嗎。”
鐵塔搖頭。
“那就在製藥廠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鐵塔眼眶紅了。他把彈匣推進槍膛，哢噠一聲扣死。
楚雲飛合上電腦。“基地地下三層有信號屏蔽，我們隻有二十分鐘窗口，過了時間吳春秋那邊會收到報警。”
“夠了。”
葉擎蒼走到門口。“三天後午夜，三路同時。劉芳沒回來之前，吳春秋不能死。”
阿九皺眉。“他要跑怎麼辦。”
“跑不了。他跑了，仁心堂還在。仁心堂倒了，他徒弟還在。徒弟死了，他師門還在。我給他留條路。”
走廊燈白晃晃的。腳步聲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電梯門開了。
六爺拄著拐站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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