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當眾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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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塔把人提上來，吳春秋膝蓋往石板上一磕，砰一聲悶響，後排都聽得見。
人群往前湧。鐵塔抬手，四個隊員把人潮攔住。吳春秋跪在台子正中，頭發散了，臉是灰的。他身後十二個弟子一字排開，手全反剪著。
葉擎蒼從台側上來，手裡托著那塊藥王玉佩。他沒看吳春秋，走到台中央。
“仁心堂，光緒二十二年。先祖葉天德立的規矩——濟世為先，牟利為末。”
他把玉佩舉高。太陽底下，玉中間那些血色紋路看得一清二楚。
“吳春秋。”
吳春秋肩膀抖了一下。
“你給劉芳注射的EK-097，讓她多活了三個小時。”
廣場靜了一秒。
接著炸了。
“畜生——”
“我女兒死的時候才二十三！”
“還我兒子！”
尖叫聲哭聲攪成一團，相機快門劈裡啪啦。葉擎蒼沒動，等了幾秒，手往下一壓。
“今天辦三件事。”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名單。
“第一件——宣罪。”
念了整整一個鐘頭。十六條，每一條後麵都跟著名字。劉芳，陳國平，趙慧敏，孫誌強。念一個，台下站起一個人。
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台前，從懷裡摸出一張黑白照片舉過頭頂。照片上是個少年，校服洗得發白。
“我孫子，十八歲。吳大夫說能治好哮喘，治了半年，人沒了。後來才知道——”
她說不下去，照片往下掉。葉擎蒼彎腰接住，兩隻手捧著還給老太太。
“您說。”
“後來才知道他拿我孫子試藥。你晚上睡得著嗎？”
吳春秋低著頭，嘴唇動了動，沒聲音。
老太太等了一會兒，轉過身對著葉擎蒼跪下來。
“葉先生——替我孫子討個公道——”
葉擎蒼扶住她，單膝點地，把照片按在自己胸口。
“十六條大罪，定死了。”
台下又站起個中年男人。
“我父親五年前在仁心堂住院，吳春秋說新療法免費——人就再沒醒過來。”他把一遝病曆摔在地上。
第三個，第四個。三十多個家屬輪番上來，講了快兩個鐘頭。記者手裡的錄音筆就沒放下過。吳春秋始終沒抬頭。
最後一個人說完，葉擎蒼把玉佩放回懷裡。
“第二件事——清算。”
他從鐵塔手裡接過一份文件展開，密密麻麻全是財產。
“吳春秋名下四十七處房產、十二個賬戶、三家藥品公司——全部凍結。追繳所得成立賠償基金。”
翻到最後一頁。
“仁心堂原址改建成濟世堂。免費看診，掛號免費，診療免費。藥材——擎天集團出。”
前排記者愣了。
“葉先生您是說——”
“擎天集團每年撥一個億，專款專用。吳春秋的非法所得裡扣，不夠我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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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排掌聲先響起來，傳到中間，傳到整個廣場。
葉擎蒼沒停。
“第三件事——”
他伸手。六爺從台側遞過來一個木匣。打開，裡頭九根針，針身暗紅，像血浸過。
“九轉神針。藥王穀鎮穀的東西。”
他取出一根。
吳春秋終於抬頭，瞳孔縮了。
“你不能——”
“我能。”
針已經進去了。吳春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往地上癱。第二針，第三針。每刺一針，臉色就灰一分。九針走完，吳春秋不會動了。
葉擎蒼收回針，俯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別人聽不見。吳春秋眼睛突然瞪大，像看見了什麼極恐怖的東西，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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