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鍵盤上方。
“拿一個億來砸防火牆？你當這兒是網吧啊。”
他嗤笑一聲，嘴角勾起個玩味的弧度。
“哢噠哢噠哢噠——”
他的手速瞬間飆升，拉出一片殘影。
根本用不著什麼高級指令。
“繞過那幾個破代理IP……哎喲，這防火牆也太脆了，跟紙糊的一樣。”
他一邊敲，一邊碎碎念。
“給你們看點好玩的。”
鼠標拖拽著一個名為‘骷髏.exe’的隱藏文件，直接丟進了對方的根目錄裡。
大拇指重重敲在空格鍵上。
“回車，發送。”
進度條隻閃了不到零點一秒，直接拉滿。
“搞定，慢慢享受吧。”
千麵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吧直響，又拿起了那塊冷披薩。
國內。
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一條偏僻的死胡同裡。
趙富貴死死盯著副駕駛上的手機。
屏幕上的秒表跳到了九分五十八秒。
後座的趙闊哼唧了一聲，一腳踹在真皮車門上。
“別吵！”趙富貴頭也沒回地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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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了。
是老李的號碼。
趙富貴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手機，按在耳朵上。
“辦妥了沒！熱搜撤下來了是不是！”
他急切地問，手指摳得手機殼咯吱響。
電話那頭，沒傳來老李往常那種遊刃有餘的笑聲。
反而是一片混亂。
有人在尖叫。
有滅火器噴射的嘶嘶聲。
還有玻璃被砸碎的脆響。
“老李？你那邊怎麼了！”趙富貴心口一緊，後背冒出寒氣。
“趙……趙董……”
老李的聲音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像個剛挨了揍的胖子。
“沒了……全沒了……”
“什麼沒了？熱搜沒了？乾得漂亮！”
趙富貴長出了一口氣。
“不是熱搜！是我公司！我的服務器！”
老李突然在電話裡崩潰地嚎了一嗓子，震得趙富貴耳膜生疼。
“我們剛連上端口……機房的散熱風扇就開始倒轉！”
老李一邊哭，一邊劇烈地咳嗽，像是嗆了濃煙。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趙富貴急了。
“物理燒毀啊！主板全著火了！”
老李尖叫著，背景音裡傳來有人大喊拿水管的聲音。
“不僅僅是機房！我們全公司的電腦、手機！隻要連了網的，全冒煙了！”
趙富貴張著嘴，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凍得他牙齒哢哢打顫。
“趙董……你到底惹了什麼怪物啊！”
老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些屏幕燒毀之前，畫麵全被鎖死了……”
趙富貴咽了口乾澀的唾沫，手抖得快拿不住手機。
“畫麵……畫麵變成什麼了？”
老李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透著深不見底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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