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反套路二：蘇老爺子不擺架子，直接把我當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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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水晶燈光刺得眼球發酸。
陸淵掏了掏右邊耳朵。
蘇老爺子剛才那一嗓子嚎得中氣十足，震得他耳膜鼓脹。
“剁爪子喂狗？”
他撇了撇嘴，鞋底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蹭掉一塊乾泥巴。
“你們蘇家這待客之道，帶點腥味啊。”
陸淵把手插進夾克口袋。
指尖摸到個打火機，金屬外殼有點冰手。
他沒客氣，直接繞過那群彎腰低頭的高管。
拉開大圓桌主位上的一把黃花梨太師椅。
椅子腿在光潔的大理石上擦出“刺啦”一聲響。
他一屁股坐下去，木頭硬梆梆的，硌得尾椎骨有點麻。
蘇老爺子沒生氣。
老頭拄著拐杖，幾乎是小跑著跟過來。
皮鞋踩出雜亂的吧嗒聲。
他把拐杖隨手扔給旁邊的保鏢，發出一聲悶響。
老頭雙手端起桌上剛沏好的大紅袍。
茶蓋撥弄著漂浮的葉片，瓷器碰撞叮當作響。
白騰騰的熱氣熏濕了老頭臉上的老年斑。
“陸爺，您先潤潤嗓子。”
蘇老爺子腰彎得快跟桌麵平齊了。
雙手捧著青花瓷杯，遞到陸淵手邊。
手指頭抖得像在寒風裡篩糠，茶水濺出來兩滴，砸在桌布上。
站在旁邊的蘇冰清瞪大了眼睛。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跟著起伏。
高跟鞋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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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您這是乾嘛？”
蘇冰清壓低嗓音，冰冷的禦姐音裡全是不理解。
她伸手想去扶老頭。
“他、陸先生隻是個執行任務的特工，或者……”
她結巴了一下，咬著塗了裸色唇釉的嘴唇。
“就算是古武傳人，您可是蘇家家主，犯不著這麼……”
“閉嘴！”
蘇老爺子猛地回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孫女的手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
蘇冰清白嫩的手背瞬間浮起三道紅指印。
她疼得縮回手，捂著手背，眼眶一下就紅了。
委屈像酸水一樣往鼻腔裡湧。
“你個死丫頭懂個屁！”
老頭喘著粗氣，胸前唐裝的盤扣劇烈起伏。
“特工？古武？”
他像是聽到了多荒唐的笑話，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流進脖領子裡，涼颼颼的。
“你知不知道，昨晚趙家那個盤子，是被什麼力量生吃下去的！”
蘇老爺子轉過身，重新麵對陸淵，腰壓得更低了。
“那是能撼動半個地球經濟命脈的無底洞！”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刮擦。
空氣裡的沉香味道，掩蓋不住老頭身上散發出的恐懼汗味。
“陸爺，這丫頭頭發長見識短，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陸淵接過茶杯。
杯壁有點燙手，他換了隻手捏著杯沿。
低頭吹了吹茶水。
熱汽撲在臉上，帶著股濃烈的岩骨花香。
他沒吱聲，隻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這老狐狸。
按理說，這種國內豪門的老幫菜，見了自己這種穿地攤貨的年輕人。
不得先陰陽怪氣試探兩句？
再弄幾個保鏢摔個杯子立立威？
這老頭倒好，直接把膝蓋骨給摘了。
“老頭，你挺門兒清啊。”
陸淵抿了一口茶，苦澀味在舌根蔓延。
“你就不怕，我真是個騙吃騙喝的窮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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