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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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火焰依舊燃燒著。
星民的屍塊在【燔祭】中一點點崩解。
沒有焦臭。
沒有血肉被燒焦的劈啪聲。
那些怪異的軀體仿佛隻是暫時被拚湊起來的東西，在火焰裡麵重新散開。
血肉。
魔素。
靈性。
還有某種屬於星民、賽茜婭無法理解的東西。
全部變成細碎的暗金色光點。
其中一部分湧入賽茜婭體內。
更多的則穿過她的靈魂，沿著某種遙遠而熟悉的聯係消失。
“又來了……”
賽茜婭閉上眼睛。
意識被向上拉扯。
這一次沒有第一次那麼陌生。
甚至沒有什麼恐懼。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黑色海灘已經消失。
腳下重新出現那條斷裂的道路。
天軌。
曾經承載太陽巡遊世界的道路。
依舊龐大得難以形容。
依舊破破爛爛。
熄滅的金色磚石一直鋪向黑暗深處，許多地方徹底斷裂，隻有少部分還殘留著暗紅色餘溫。
遠處。
破碎的太陽馬車安靜停在那裡。
斷裂的車轅。
傾倒的車輪。
那些宛如燃燒山脈一樣的巨大羽毛。
和第一次沒有多少區別。
但賽茜婭很快發現了不對。
有東西亮了起來。
她低下頭。
現實中被【燔祭】燒掉的星民化成無數暗金色餘燼，從虛空中一點一點飄落。
它們並沒有飛向晨昏之王。
而是落在了斷裂的天軌上。
一粒。
兩粒。
成百。
上千。
餘燼落進那些已經熄滅的磚石縫隙。
哢。
一道極細的金色紋路重新亮起。
緊接著第二道。
第三道。
原本斷裂的軌道開始發出低沉的轟鳴。
沒有直接恢複。
更像是一具已經死去很久的身體，忽然重新產生了一點微弱的心跳。
賽茜婭怔怔地看著。
係統提示在眼前安靜浮現。
【燔祭完成】
【檢測到太陽遺留權柄發生響應】
【部分靈性被用於修補舊日天軌】
【修複程度：微弱】
過了一會兒。
又出現了一行字。
【第二拂曉尚未到來】
【但道路正在被重新點亮】
賽茜婭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這比‘需要更多柴薪’聽起來高級多了嘛……”
她小聲嘀咕。
就在這時。
旁邊傳來聲音。
“您來了。”
賽茜婭回頭。
晨昏之王正坐在斷裂天軌的邊緣。
這一次祂沒有保持第一次見麵時那種巨大而模糊的神明姿態。
而是縮成了和普通少女差不多的大小。
赤著腳。
裙擺落在金色磚石上。
雙手撐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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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靜靜地看著遠處逐漸亮起來的那一小截道路。
賽茜婭走過去。
在祂旁邊坐下。
“所以。”
她指向那些暗金色的餘燼。
“咱剛才燒掉的東西，全跑這裡來了？”
“嗯。”
晨昏點頭。
“它們本來擁有靈性。”
“被您的火焰燒過以後，混亂的部分被淨化，剩下的東西能夠填進天軌。”
“那咱以後是不是還得天天燒東西？”
晨昏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也不用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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