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盯著我們父女的，想要我們命，FBI、臥底數不勝數，不摸透他們的習性套路，搞不好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倪永孝靠在床頭上雙臂環胸。
“你想說的是？”
“正規統一培訓出來的警務人員，都有改不掉的下意識習慣。”扶曉語氣平穩，條理清晰，“羅繼刻意隱藏，但細節騙不了人。他下意識的動作、戒備姿態，都有英國警方的製式訓練痕跡。”
倪永孝骨節分明的食指在小臂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
他信得過扶曉的眼力，隻是單憑習慣動作，不足以實錘臥底身份。
扶曉接著往下說。
“還有爸爸出事那天。黃誌誠、陸啟昌第一時間收到你動粉的消息，我們一直查不到洩密的內鬼。我注意到陸啟昌打開手提箱發現裡麵隻是幾本雜誌的時候，眼神下意識瞟了羅繼一眼。”
“所以羅繼，很有可能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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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永孝沉默幾秒，眼裡沉了幾分冷意。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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