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清醒跟冷酷。
「老夫活了六十年，見過斬業司裡斷情絕性的活閻王，也見過無生道裡把人命當草芥的瘋子。」
老瞎子聲音嘶啞，帶著股說不清的疲憊。
「可像你這種把下三濫玩的這麼理直氣壯，連天道因果都不放在眼裡的混賬，還是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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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誇獎。」
楚無霜毫無心理負擔的全盤接受。
「既然摸清我是個混賬，就別拿那些大道理來套交情。那道刀氣的人情，算上你剛才沒出手偷襲的份，折算成一千兩銀子。出了這個門，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剛重塑完肉身的她，急需找個安全的地方摸索這副變態軀殼的極限。還得順便清點須彌戒裡頭的橫財，沒空跟個不知深淺的老怪物糾纏。
老瞎子歎了口氣...
那口濁氣在漏風的破廟裡散開，帶著濃重的酒臭跟陳年的血腥味。
沒接那茬，他手伸進懷裡摸索了半天。乾枯的手指摩挲著那本舊冊子，心裡卻在天人交戰。把這等傳承交給一個滿肚子壞水、行事毫無底線的流氓，絕對是一場無可奈何的瘋狂豪賭。要是賭輸了，說不定就造出個為禍蒼生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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