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柴刀擋在胸前。
石階的儘頭是一扇半掩著的玄鐵重門。門縫裡透出清冷的月光和搖曳的火把光暈，地上的積水已經漫過了腳踝。
那水是紅色的。
斬業司總部的洗髓池已經徹底被地脈反噬汙染了。
楚無霜一腳踹在門板上。
厚重的鐵門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夾雜著雪花的冷風撲麵而來，把她肺裡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洗刷得乾乾淨淨。這破布條子裹在身上，剛才被熱浪蒸著還不覺得，此刻冷風一灌，跑起來兩腿之間頓時涼颼颼的。這讓上輩子習慣了穿大苦衩子的楚天歌極度沒有安全感。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扯塊破布現場縫個褲襠。
她剛想長出一口氣。
一截冷厲的劍尖毫無征兆地遞了過來，穩穩地停在她鼻尖前。
劍氣森寒。
楚無霜眉心的皮膚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持劍的人站在風雪裡。
一身不染纖塵的白衣，身姿挺拔。她身後站著兩排舉著火把的斬業司精銳，隻是這些精銳現在的狀態慘不忍睹，飛魚服被腐蝕得破破爛爛，裸露的皮膚泛著被輻射灼傷的詭異猩紅。他們看著楚無霜的眼神裡沒有殺意，全是活見鬼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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