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野性難馴繼承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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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衣服貼著難受。”戚耀答得理所當然，說話間已經解開三顆扣子，胸口的皮膚大片大片露出來，水珠從鎖骨往下滾，沿著腹肌中間的溝壑沒入褲腰。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你要不要洗澡換一件？我衣帽間有襯衫，沒穿過的。”
霧眠耳根一熱，硬邦邦丟出一句：“不要。”
戚耀也不勉強，嗯了一聲，徑直去了客廳這邊的浴室。
霧眠站在客廳，本來想拿手機轉移注意力。
可那間浴室是半開放設計。
玻璃隔斷被水汽蒙上一層霧，偏偏有一塊沒關嚴。
從落地窗的反光裡，能隱約看見裡麵的輪廓。
水流聲嘩地落下來。
她看見他抬手撐在牆上。
肩胛骨在霧麵玻璃後起伏。
水流順著背脊往下，腰線被燈光勾出一道模糊的影。
霧眠猛地移開視線，心跳快得像做賊。
她暗罵自己一句，低頭翻手機。
屏幕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霧眠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坐直了，手機舉高，臉偏到另一個方向。
戚耀再出來時，換了件深灰色家居T恤和黑色長褲。
頭發用毛巾隨意擦過，不再滴水，但還帶著潮意，軟軟地搭在額前，整個人少了西裝革履時的鋒利，多了點懶散的、危險的鬆弛感。
他走到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朝她晃了晃：“喝點？”
霧眠點了點頭。
戚耀走過來，把啤酒遞給她。
她伸手接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她本能地縮了一下。
“手這麼冰。”
戚耀沒鬆手，反而握住她的指尖，拇指在她指節上輕輕搓了搓。
他掌心很燙，燙得霧眠指尖一縮。
她想抽回手，戚耀卻沒放。
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蹲下來，仰頭看她。
客廳隻開了落地燈，暖黃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他臉上劈開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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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深得發沉，像外麵的雨夜。
好在他很快鬆開她的手，站起來。
霧眠剛鬆了口氣。
下一秒，他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俯下身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縮短。
他剛洗過的頭發帶著潮濕的氣息，混著沐浴露的薄荷味，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霧眠仰頭看他，後背陷進沙發裡，退無可退。
“你頭發還濕著。”她找了個最安全的借口。
“霧眠。”他喊她名字。
就兩個字，被他用那種低啞的聲音念出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心口輕輕撓了一下。
霧眠覺得現在氣氛很不對勁，空氣裡全是他的氣息和溫度。
“你要乾什麼？”
戚耀看著她的眼睛，不說話，隻是拇指抬起來，擦過她唇角。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和溫度。
她懷疑戚耀下一秒要吻下來。
但卻立馬收手，往後退了一寸。
“去洗澡吧。”他聲音低低的。
“濕衣服穿著會感冒。衣櫃裡有襯衫，先換上。洗完我送你回去。”
霧眠看著他，不知道是被雨淋了一下，感覺暈乎乎的，呆呆應了一聲，“哦”
然後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
鏡子裡的自己，耳根紅透了。
外麵客廳裡，戚耀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他盯著浴室門看了兩秒，視線從門板上滑下來，落到自己手指上。
剛才碰她唇角的那根拇指，還留著一點她嘴唇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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