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兩人的議論就沒停過，但沒人敢當著他們的麵說什麼。
“還有半小時。”戚耀看了眼手表，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出去透透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起一陣酥麻。
霧眠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出化妝間。
後台走廊裡人來人往，都是準備節目的學生。看見兩人，有人點頭致意，有人裝作沒看見快步走過，還有人眼神複雜地多看幾眼。
走到走廊儘頭的小露台時，霧眠才鬆了口氣。
露台上沒人，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戚耀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手臂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別動手動腳。”霧眠拍了下他的手，但沒用力。
“冷。”戚耀理直氣壯，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給你暖暖。”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暖烘烘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霧眠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剛才那點緊張莫名消散了。
“戚耀。”她忽然開口。
“嗯？”
“你今晚……會看我表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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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耀低笑一聲，下巴抵在她發頂：“當然。我坐第一排，眼睛都不眨。”
霧眠嘴角上揚，但嘴上卻說：“隨便你。”
兩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露台的門忽然被推開，何嘉樹站在門口。
他今晚也穿了身西裝，淺灰色，戴了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
看見兩人抱在一起，他腳步頓住，臉色沉了下來。
“抱歉。”他開口，聲音乾澀，“我不知道你們在這兒。”
霧眠想從戚耀懷裡退出來，但戚耀的手臂緊了緊，沒讓她動。
他轉頭看向何嘉樹，眼神平靜：“何少有事？”
何嘉樹的目光落在霧眠身上，嘴唇動了動，卻遲遲沒開口。
戚耀把霧眠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語氣冷淡：“她馬上要上台了，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何嘉樹看著戚耀環在霧眠腰上的手，手指慢慢握成拳。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霧眠，我隻是想祝你演出順利。”
聲音低得像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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